蔚旻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容,然而對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卻十分的陌生,他聽到月衍兩個字,神色頓了一下,眼底的怒意更甚,咆哮道:
“你以為你改了名字叫月衍,就能抹消掉你蔚宇做的事嗎?蔚宇,你這個叛徒!你害了這麼多同類,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蔚宇的臉色一愣,隨即看著蔚旻的眼底滿是笑意,他說道:“我忘了你失去記憶了。沒想到多年未見,你還是如此蠢鈍不堪!”
"你一個叛徒有什麼資格說我蠢!滾,我不想看到你這張噁心的死魚臉!"蔚旻聽不懂蔚宇說的話,他偏開頭,雙手掙扎著鐵鏈,卻絲毫沒有用處。
蔚宇笑道:“當初讓你逃了一次,這次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殺了風鈴,我帶你回諸神殿如何?”
蔚旻聽不懂蔚宇在說什麼,但是他聽到了要殺了風鈴。
為什麼要殺了她?
蔚旻實在聽不懂,直接問道:“蔚宇,你到底在說什麼!”
實驗室的門打開,一個鶴髮老者拿著一個玻璃罐子走了進來,看到蔚宇還沒有動手,呵斥道:“你在嘰嘰歪歪的跟他說什麼,還不快點給他放血!”
然後老者把玻璃罐放在蔚旻的床邊,從一旁的櫃子裡抽出一根又粗又長的輸血管,交到了蔚宇的手上。說道:“快點吧。蘇先生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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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鈴駕車到了京霧別墅區A888號。她的眼神微閃,腳步飛快的翻牆進去。
此時別墅內一片黑暗, 院子裡雜草叢生,裡面也靜悄悄的,像是根本沒人住。
風鈴抬頭,目光看到了不遠處的角落裡,那個地方似乎剛剛有什麼一閃而過。
“先生,有人進來了!”一個守著監控器的保鏢對旁邊沉默看書的蘇蘊說道。
“呵,岑朗真是沒用,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蘇蘊的視線從書上轉移,抬頭看著監控器裡的女孩。
對方的目光冷漠冰冷,像是要透過監控看穿他。
蘇蘊之前調查過風鈴,當時只覺得這個女孩內向膽小,然而今夜看到的人,卻像是暗夜裡的毒蛇,正緊緊盯著冒犯她的人,然後伺機咬上一口。
蘇蘊看了眼正要動手放學的蔚宇,對旁邊的保鏢說道:“讓人處理了。”
“是。”保鏢拿著個對講機,飛快的安排人去花園裡處理掉進來的人。
風鈴剛走進別墅,便有十幾個黑衣保鏢從各個角落出現,他們的手裡都拿著一把槍,槍口一直對準了風鈴。
透明的絲帶飛出,風鈴打開了別墅的燈。
然後燈打開。
原本站在四面八方的黑衣人全部的都不見了,只餘下地上的十幾堆白色粉末。
守在監控室裡的保鏢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他剛剛像是晃了下神,然後原本拿著槍對著女人的兄弟們,在開燈後全部都不見了?
發生了什麼?
然而沒有人解答他的疑惑,他看著風鈴走到了地下室的入口處。
保鏢臉色慘白的對蘇蘊說道:“先生,我們的人都不見了!”
“什麼意思?”蘇蘊聞言滿是疑惑,什麼叫不見了?
他剛剛明明看到十幾個黑衣人把岑風鈴給包圍起來了!
“那個女人很古怪,她開燈後,我們的兄弟都不見了。”保鏢語氣慌亂的說道:“她還在找地下室的入口,估計很快就能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