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房門打開了。
一個肥胖的身影閃了進來。
男人穿著肥大的西裝,手裡拿著一張房卡,地中海的頭頂上,閃著一圈圈亮光。
他看到坐在床上的風鈴,臉上浮現猥瑣的笑,他搓著手,朝著床上的風鈴走了過去。
“小美人,等急了吧。爸爸現在就來疼你。”
男人說完,開始去除身上的衣服。
風鈴眼神微閃,手腕飛出一條絲帶,直接將男人捆了個嚴實。
風鈴翻找出男人的手機,找到沈星星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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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門口傳來敲門聲,沈星星的聲音傳了進來。
“黃總,藥帶來了。”
風鈴打開門。
沈星星看到風鈴,眼神瞪大,剛想往後退,卻被對方一把扯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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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熙,春日暖融。
風鈴睜開眼,看到潔白的天花板,腦袋裡還有些迷糊。
然而她轉頭,卻看到一張漂亮的臉蛋,距離自己不到十釐米的距離。
風鈴僵在床上不敢動彈。
男人面容白皙,睫毛很長,在陽光的照耀下,形成一個小小扇形的剪影,鼻樑挺翹,一張薄唇透著微微的粉色。
男人上半身的襯衫敞開,露出白皙硬朗的胸膛,上面有些曖昧的紅痕和口紅印,下半身掩藏在被子下。
風鈴感受到被子底下,溫熱的身體親密的貼著。
腦袋嗡鳴聲響起。
媽呀!
這誰啊!
為什麼她的腦袋裡一點信息都沒有!
【鬼姐姐,這是大boss哦。昨晚是您把他扛進來的。】
風鈴:“……”
認真的嗎?
她……扛進來的?
正當風鈴絞盡腦汁的試圖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她聽到房門被人敲響了。
“先生。您起了嗎?”
風鈴的思緒被打斷,她低頭看到男人微微顫動的睫毛,似乎要醒來。
她連忙閉上眼,假裝自己還在沉睡。
祁宴早就醒了,風鈴在打量他的時候,他也默不作聲,就想看看對方想做什麼。
想到昨夜的事情,祁宴的臉色很難看。
昨晚他下飛機比較晚,剛準備進房間休息,就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一把把他扛進了房間,還把房門反鎖了。
祁宴作為一個青壯年男人,奮力反抗,卻掙脫不了這個女人的掌控。
後面的情況有些失控了。
他被人按在床上親,那種屈辱的感覺,讓他恨不得將床上的女人掐死。
雖然後面感覺很好,他也很舒服,但是不代表他可以接受這種汙辱。
MMP。
祁宴黑著臉,將地上的褲子撿起來穿上,然後扣好襯衫,掩蓋身上曖昧的痕跡。
然後黑著臉,打開房門,露出一小半臉,看向門外的人。
沈秘書看著露出來的半張臉,嚇了一跳。
門只開了一個小縫,沈秘書看不到房間裡面的情況。
“先生……”
祁宴聲音冷硬:“把我的行李拿過來。”
“好的。”沈秘書應了聲。他看著祁宴那半張難看的臉,小心翼翼的問道:“先生,您沒事吧?”
祁宴扯出一抹笑,看的沈秘書頭皮發麻。
昨夜他們上來酒店,就發現祁宴不見了。
房間門上了內鎖,電話也打不通。
然後凌晨三點,他才收到祁宴的信息,才知道祁宴安全。
但昨夜發生了什麼,祁宴不說,他也不敢多問。
保鏢拉著祁宴的行李箱過來了。
祁宴接過行李箱的提手,對沈秘書說道:“準備一套女士衣服和早餐。”
砰——
房門關上。
沈秘書和保鏢對視一眼。
“??”
“!!”
是什麼意思?
準備早餐可以理解,準備女人的衣服是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