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回了房間,他打開行李箱,抬頭又看了眼,背對著他的女人。
他冷哼一聲,語氣冷硬的說道:“別裝了。”
風鈴冷著臉,身體坐起。
被子從身上滑落,白皙的皮膚上露出女人身上的痕跡,看得出來昨夜的瘋狂。
祁宴的漆黑的眼眸頓時深了幾分,他僵硬的轉移了視線,脫下自己的襯衫扔了過去。
“不知廉恥。穿上。”
聲音冷硬,聽不出什麼情緒。
風鈴淡淡的掃了眼周圍的環境,跟昨晚的那個酒店裝修風格很像。而她的衣服,此時成了一條一條的躺在地上,都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
她扯過落到地上的襯衫,眸光落到祁宴的身上:“你叫什麼名字?”
瓦瓦也沒介紹大boss的身份,她只能自食其力了。
【……】自食其力不應該用在這個上面吧。
祁宴穿衣服的動作一頓,他轉過身,語氣嘲諷的說道:“難道你不是因為認識我,才把我擄走的嗎?”
“不認識。沒印象。你誰啊?”風鈴很疑惑的看著他。
對於對方說的擄走,風鈴心中對自己的做法感到震驚。
不過她的臉上依舊冷淡,完全看不出她的想法。
祁宴被風鈴噎了一下,臉上的嘲諷意味更濃。
“我警告你,即便我跟你發生關係,你也從我身上得不到好處。你死心吧。”
他賺的錢都是要自己花的。
他才不想找個女人,來花他的錢!
尤其還是送上門來的女人!
風鈴見對方油鹽不進,頓時沒了想繼續瞭解大boss的興趣。
她穿著祁宴襯衫,掀開被子,抬腳朝著浴室走去。
她穿著他的襯衫,微微透出來的肉色肌膚,更是讓人遐想。
襯衫堪堪遮到風鈴的大腿根,在她走路的擺動的時候,時不時會透出些許風光。
她的身材高挑,一雙腿纖細漂亮,大腿上有些淤痕,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跡。
祁宴的眼神更深了幾分,他唇瓣微抿,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昨夜前半夜或許是被迫的,但是後面他是自願的。
他都覺得自己斷情絕愛,從來也沒對那個女人動過慾念。但是昨夜……
他失控了。
祁宴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他深吸一口氣,看著身下緊繃的情緒,他坐在沙發上,猛灌了兩瓶礦泉水,才覺得那緊繃的感覺堪堪平靜了一些。
MMP!
他是遇到妖精了嗎?
叩叩——
房門再次被敲響。
沈秘書的聲音再次傳來。
“先生。東西準備好了。”
祁宴瞄了下身一眼,他走到門口,飛快的將門外的東西拿了進來。
沈秘書只感覺到一陣風吹過,手裡拿著的東西就不見了。
沈秘書:“……”
祁宴吸了口氣,看著手裡拿著的袋子,臉上有些嫌棄。
他隨手扔到床上,又看了眼浴室,側耳沒有聽到裡面的聲音。
他想了想,從錢包裡掏出一張名片,隨手放在衣服袋子裡,往衣服底下埋了埋。
然後他將自己的行李打包好,打開門走了出去。
沈秘書看著他拉著行李箱,又看了眼祁宴不近人情冷酷無比的臉,疑惑的問道:“先生?”
祁宴將手裡的行李箱遞過去:“給我重新準備一個房間。”
沈秘書看了眼房門,沒敢多問,連忙安排人去準備新的房間。
祁宴在新的房間裡洗完澡,重新換上新的衣服。
他整理下西裝,將頭頂立起來的呆毛壓下去,對沈秘書說道:“走,去見見千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