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
帝蕪沉默的坐在一旁,雙眼緊閉,一言不發,顯然是在生悶氣。
風鈴盤腿坐在一邊,從兜裡摸出一把瓜子,這是她在雅間的拿的,香香脆脆的,很好吃。
咔嚓咔嚓的聲音在馬車內響起。
過了好一會,帝蕪被這聲音吵得很煩躁,他刷的睜開眼,不悅的瞪著風鈴,冷冰冰的說道:“你能不能安靜點!”
風鈴咔嚓吃了一顆瓜子,無語的說道:“我又沒說話,是陛下心裡不安靜吧。怪我?”
帝蕪屁股動了動,挪了過去,想要奪過風鈴手裡的瓜子,卻被風鈴按住了手腕。
風鈴陰惻惻的說道:“怎麼,陛下這是說不過我,就開始動手欺負我這個弱女子了嗎?”
帝蕪嘴角一抽,微微擰著眉頭,漂亮的臉蛋都快委屈成一團了,問道:"你剛剛是什麼意思?"
風鈴將手裡一半的瓜子分到帝蕪的手裡,疑惑的看著他,“什麼什麼意思?我沒什麼意思啊。”
帝蕪看著手裡的瓜子,最後還是拿了一顆放進嘴裡:“你為何要說江敘的眼神想要吃了朕!”
風鈴冷笑:"呵,他看你的眼神赤裸裸,不就是想吃了你嗎?沒想到你這麼遲鈍,看不出長襄王對你的一往情深,所以我幫你們挑破這層紙咯。"
帝蕪:“……”
帝蕪滿臉扭曲:“你的意思是,江敘他……喜歡朕?”突然感覺嘴裡的瓜子不香了,好像吃了屎一樣難受!
風鈴冷哼一聲,宣誓主權:“不然呢?以後你離他遠一點,我不希望我的人跟別的男人女人走太近!”
帝蕪:“……”
嗯,嘴裡的瓜子又可以嚥下去了!
帝蕪壓下翹起的嘴角:“你身為朕的貴妃,可不能如此善妒。朕乃一國之君,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
風鈴的目光下移到他的下半身,語氣森然威脅道:“放心,我不為難女人!我只為難你,你要是敢亂動我的東西,我就割了它!大家一起守寡唄。”
帝蕪:“……”
什麼是你的東西?
帝蕪腦回路跟風鈴的對上,頓時覺得下身一涼,他不由得夾臀,感覺某個部位有些不安全了。
他後悔了。
他為什麼要把這麼兇殘的女人留在身邊?
夜一趕著馬車,聽著馬車裡風鈴豪氣又放浪的言辭,手裡的鞭子不小心用了幾分力道。
馬兒吃痛,險些撞到一旁的店鋪門上。最後好險的拉住了馬兒。
帝蕪的怒氣被遷移:“夜一,回去領五十棍。”
夜一:“是。”
帝蕪教訓完夜一,然後低頭對上風鈴等著他回答的眼神,他輕咳一聲,還是服軟了:“是是是,朕是你的。為了讓你不會守寡,你一定要好好保護朕。”
馬車沒有往宮裡跑,而是轉道去了京兆府。
距離蕭家人被帶去京兆府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應該多多少少可以問出點什麼。
京兆府尹聽到衙役的稟告,立馬帶著人出來迎接。
因為帝蕪經常大張旗鼓的在京都招搖過市,所以京都的百姓都多多少少對他有印象,京兆府的衙役也認得他。
京兆府門口還有不少百姓,眾人看到帝蕪,都離得遠遠地,低垂著頭,不敢說話。然後沉默的看著帝蕪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