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帝蕪幾人走遠,這才有人小心翼翼的說道:“原來近距離看,陛下長得真好看。而且看上去像個孩子,一點也不像那種會濫殺無辜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終歸是陛下,大家小心伺候就好。畢竟不是空穴來風。”
“大家別說了。小心隔牆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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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府尹迎接著帝蕪和風鈴進了正廳。
帝蕪直言道:“招了嗎?”
京兆府尹拱手作揖,道:“回陛下、娘娘,目前有兩人說,那個死去的婢女,之前去過蕭夫人的院子裡。待了一刻鐘的時間。另外一個人說看到那婢女臨死前見過一個男人。但是天色比較黑,沒看清楚臉。”
風鈴從懷裡掏了掏,摸出一沓銀票,每張都是一千兩的,然後遞到京兆府尹手裡,道:“把這兩人單獨關著。然後當著那些嫌疑犯的面,賞賜一千兩。我給。”
京兆府尹震驚的看著手裡的銀票,這大概有二十張,每張一千兩……就是二十萬兩!
他就是給朝廷做牛做馬,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京兆府尹突然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打眼看去,就看到帝蕪直勾勾的看著他手裡的銀票。
他立馬說道:“臣這就去安排!”然後飛快的跑了。
帝蕪感覺自己的紅眼病也要犯了,忍住想要搶過京兆府尹手裡的銀票,轉身盯著風鈴:“你哪來這麼多錢?”
他在虛無樓掛牌一天,跟那群男人拼死拼活,才堪堪得個第一,拿一千兩。
對方居然輕輕鬆鬆掏出二十萬兩!
風鈴張嘴胡說八道:“偷的。”
帝蕪冷笑:“哪裡偷的!”還有嗎?帶帶朕!
風鈴搖頭:“不記得了。”然後見帝蕪冷冷的看著自己,她想了想,又從懷裡摸出十張五千兩的銀票,扯開帝蕪的衣襟,然後塞了進去。
風鈴拍了拍他的胸肌,調笑道:“姐姐疼你,拿去用吧!”
帝蕪:“……”
帝蕪紅著臉,掏出胸口的銀票,在看到上面的數字時,他立馬喜笑顏開了:“謝謝姐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風鈴嘴角微微抽搐,疑惑的問道:“你作為一國之君,國庫沒錢?”
帝蕪嘆息一聲,愛撫著手裡的銀票,眼睛格外的亮:“國庫的錢又不是朕的。況且先帝留下來不少好東西。朕賣一賣,在自己賺一點零花錢。也夠用了。朕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銀子,開心!”
帝蕪笑眯了眼,讓他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更加絕豔!
風鈴呆了呆:“那裡有遊船和馬車……”
“哦,先帝留下來的。”帝蕪數了數,然後揣回自己的懷裡,貼身收好。
風鈴沉默了。
她覺得自己對帝蕪這個霸道君主的濾鏡碎了。
尤其是看到帝蕪這麼財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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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府尹帶著風鈴的銀票,衝著蕭家的人,一陣威逼利誘,然後將一千兩銀票遞到供詞的兩個下人的手裡,然後把他們單獨關在一邊。
京兆府尹高聲說道:“只要供出主謀,就可以免受刑法之苦,還有銀子拿。等水落石出之後,你們不僅可以去掉賤籍,還可以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好好想想吧。”
京兆府尹說完,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