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父後站在假山前,四處張望,也沒有看到熟悉的人影。莫非是有其他人發現了這個暗道?
這麼想著,他眼底慌亂閃過,想要開口喊人,又怕來人會把這個秘密通道暴露。
葉父後想了想,最後舉著燈籠,抬腳走進假山。
霍雲集往回走,想要重新回到通道,卻不知道何時 通道已經關閉,他找不到開啟的機關。
霍雲集戴著面具,整個人隱藏在黑暗中,他目光凌厲的看著逐漸靠近的葉父後。
葉父後手裡的燈籠照亮了狹小的假山洞口,一道黑色的人影撲了上來。
葉父後尖叫一聲,脖頸一疼,燈籠落到地上,他看清了黑衣人那雙流光溢彩的眼眸。
霍雲集扶著昏倒的葉父後,將人放在地上,隨即飛快的跑出假山,他極快的掃了一眼,飛身落在屋簷上。
一隊人馬破門而入,那些女人穿著宮裡的御林衛的衣服,朝著假山處靠近。
負責把守長寧宮的御林衛副隊長看著暈倒在地的葉父後,連忙喊道:“父後,父後您怎麼了?”
“快去請太醫!”
“去通知陛下!”
霍雲集眼神微閃,葉父後?陛下!
他通過宋盈盈書房裡的暗道,出現在後宮之中,而且還是陛下的生父?
太刺激了!
霍雲集目光掃到某一個方位,他身體一躍,極快的跳躍在屋頂上,朝著那個方位疾馳而去。
既然來了宮裡一趟,那就去看看他的陛下吧!
也不知道她是否還記得他這個一夜情的情人。
養心殿。
白染帶著內侍站在養心殿門口,他穿著才人位份的衣裝,整個人看上去神采奕奕。
他眉眼含情,言辭懇切的對守在門口的知夏說道:“大總管,請您讓我進去看看陛下吧。”
知夏板著臉,義正言辭的拒絕:“白才人,陛下身體不適,已經入睡了,您請回吧。”
白染目露哀傷,堅持道:“我剛剛升為才人,與陛下許久未見,我想今夜留在陛下身邊服侍。”
屋內響起了風鈴的聲音:“知夏。”
知夏連忙推門進去,應道:“陛下,奴婢在。”
風鈴穿著白色裡衣,站在桌旁,手裡拿著一個茶壺,對知夏說道:“沒水了。孤渴了。”
知夏連忙說道:“陛下,您稍等,奴婢這就去給您拿水。”說著,知夏轉身就走。
在看到門口還站著的兩人,知夏再次轉身,對風鈴行禮:“陛下,白才人求見。”
風鈴微微皺眉,這麼晚不睡覺,來找她作甚?
風鈴說道:“讓他進來吧。”
“諾。”
知夏出了門,對白染說道:“才人請進吧,陛下醒了。”
白染歡喜:“多謝大總管。”
知夏腳步匆匆的離去,心裡懊惱,怎麼會忘了在陛下的寢宮裡備好茶水呢?
她這個貼身侍女做的也太失敗了吧!
白染獨自進了養心殿,他看到穿著裡衣的少女坐在椅子上,許是聽到他的腳步聲,抬起頭來,一張明豔漂亮的臉帶著清冷的氣息。
白染看著風鈴的眼,微微彎腰盈盈一拜:“陛下,萬歲。”
風鈴隨意的揮了揮手,說道:“這麼晚了,你找孤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