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站起身,朝著風鈴走去,忽的像是踩到了自己的衣襬,整個人忍不住朝著風鈴撲去。
風鈴飛快的起身躲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暗自慶幸自己躲得快,要不然就被壓到了。
白染撲了個空,倒在地上,挺翹的鼻子撞到凳子。
他的鼻子一酸,兩條鮮紅的血痕從兩個鼻孔裡流了出來。
風鈴:“……”
白染沒想到自己的第一個攻勢就這麼被破壞了。鼻子又疼又酸,他伸手摸了一把,鮮紅的血染紅了他白絮的手掌。
白染順勢坐在地上,舉著手裡的血給風鈴看,可憐巴巴的說道:“陛下,臣夫、臣夫流血了!”
風鈴眉眼冷峻,對白染說道:“你不是有衣服嗎?自己擦。莫非你還想讓孤幫你擦?”
白染連忙搖頭,臉色浮現委屈,說道:“陛下,是臣夫不好,臣夫太笨了,走路都不行。您可以拉臣夫起來嗎?”
風鈴面無表情的回道“剛剛那一腳,把你手腳摔斷了?”
白染怕自己回答不好,自己的四肢就要被砍去,他連忙爬了起來,說道:“不,不是吧。臣夫、臣夫……”
風鈴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行了,你找孤到底所為何事?”
白染直言道:“臣夫聽聞陛下身體不適,臣夫想在陛下身邊侍奉。”
風鈴冷臉:“不必了。”
知夏端著茶水從門外進來,行禮後說道:“陛下,水來了。”
風鈴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後一飲而盡,對知夏說道:“知夏,請白才人回去,孤要休息了。”
風鈴說完,起身回了內殿。
“諾。”知夏應道,對一旁臉上留著兩道血痕的白染說道:“白才人,您請回吧。陛下要休息了。”
白才人只好說道:“陛下,您好好休息,臣夫明日再來看您。”
白染離開。
養心殿的燈只剩下外殿的一盞。
窗戶被人輕輕推開,殿內唯一的一盞燈吹熄了。
一道人影從窗外一躍而進,他徑直朝著床榻上的人靠近。
然而他腳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抓了一下,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前摔。
床上的人伸出一雙手,直接按在人影的肩窩,將人整個提了起來,扔到了床上。
人影一驚,立馬反應過來想要逃離。
卻沒想到風鈴手腳並用,整個人趴在人影的身上,將他壓得死死的。
風鈴按住黑衣人的雙手,坐在他的胸膛處,她嘴角微勾,眼裡閃著莫名的光, 聲音清冷不帶任何情緒的說道:“白才人今日又想搞什麼名堂,半夜爬孤的床,是想侍寢嗎?”
原本掙扎的黑衣人一頓,沒有被遮住的眼睛裡迸發出強烈的怒意,身上掙扎的更厲害了:“我不是,你放開我!”
風鈴嘴角微微勾著,扯過一旁的腰帶,將他的雙手綁在床頭,調笑道:“不必否認,孤記得你的聲音。既然白才人想要侍寢,那麼孤成全你。”
說著風鈴原地轉身,扯開黑衣人身上的腰帶,將他的兩隻腳綁在床尾。
固定好黑衣人的四肢,風鈴滿意的轉身,伸手想要去揭他的面具。
霍雲集瞳孔微縮,臉色鉅變,如果被她發現是自己,她會做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