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清看著面前的芸豆粥,也不想吃。她對劉朝說道:“劉知青,如果你想吃肉的話,我們明天去山裡看看,昨天高知青他們在山裡撿了一隻野豬。大家都分了一些肉吃呢。”
劉朝聞言,眼睛一亮:“野豬肉啊。”
劉朝看了眼孔武有力的高知青,又看了下自己的小身板,說道:“那一會我們上去看看。我也不像高知青那樣撿一隻野豬了,讓我撿一隻野兔野雞都行。”
高知青喝了口芸豆粥,冷淡的說道:“那不是我撿的。是許知青撿的。當時野豬還沒死,是許知青一刀把野豬的脖子割了,血流一地。”
劉朝剛喝了一口粥,聽到高知青的話,喉嚨被嗆到,猛烈的咳嗽起來。
好不容易穩住一點,他臉色通紅的問道:“高知青你開玩笑吧。我妹妹從小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還能把野豬給結果了?”
劉朝對高知青的話嗤之以鼻,他自然是不信的。
高知青也沒繼續解釋。
今天是李知青結婚的日子,大家吃完午飯後,原本想把知青點簡單的弄得喜慶一點。
但是卻被李知青制止了。
她穿著平時下工的簡樸破舊的衣裳,臉上也沒化妝,看上去像是要下工一樣,根本不像結婚。
冰清玉潔在顧知青的口中也得知了李知青跟秦守的關係,兩人對李知青的審美感覺到辣眼睛。
然後李知青跟冰清玉潔科普了下,那天顧知青在床底下偷聽情事的事情。
兩人都覺得這個知青點真是臥虎藏龍。
一個比一個奇葩。
下午兩點,秦守來知青點接人,看到李知青穿的衣服,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兩人默默的走回秦守家,完全沒有結婚的喜慶和期待。
秦守和李知青的喜宴放到晚上舉辦,知青點的人都去了,風鈴和秦野也去了。
秦野跟知青點的人坐一桌。
喜宴上的菜色很一般,多以素菜為主,幾乎沒有肉。有的也就辣椒上的一點點肉末。
李知青也坐在知青這桌,默默的顧知青和風鈴倒酒。
李知青舉著酒杯,對顧知青和風鈴說道:“之前是我小心眼,故意針對你們。如果我出嫁了,以後都不會回知青點了。希望你們能原諒我以前的所作所為。我先乾為敬!”
李知青說完,一飲而盡。
顧知青拿著手裡的酒杯,臉色微微蒼白,她不敢喝。
只是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她也不敢直接說不喝或者倒了。
顧知青側目看向風鈴。
秦野直接奪了過去,一飲而盡,對李知青說道:“風鈴不能喝,我替她喝了。嬸子不會介意吧。”
李知青今天的目標不是風鈴,她隨口說道:“隨意隨意。”
說完,她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顧知青,見對方臉色遊弋,李知青微微低垂著腦袋,說道:“顧知青是還不肯原諒我嗎?”
顧知青看到秦野都喝了,而許風鈴一臉冷淡,她有些拿不準。知青桌上的人都看著她,也開始勸酒。
顧知青咬了咬牙,抬頭一飲而盡。大不了一會跟緊點高知青。
見顧知青喝了,李知青微微鬆了口氣,她臉上的笑意更甚,招呼大家喝酒吃菜。
散席的時候,秦野有些頭暈,都有些站不穩了。
風鈴帶著他回村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