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朝一臉虛弱的捂著腦袋,歪歪斜斜的靠在秦隊長身上。
秦隊長一臉嫌棄,卻又不敢推開對方。
秦隊長看到秦野和風鈴過來了,抖了抖自己的肩膀,跟風鈴他們打了聲招呼:“許知青和秦野回來了。哎呀,買了這麼多東西啊。”
剛剛還在裝虛弱的劉朝被秦隊長一抖,慢慢的坐直了,看到風鈴和她身後的男人,眼神微眯。
秦家村有個這麼漂亮精緻的男人?
這就是顧知青嘴裡的那個混子?
看著不像啊!
劉朝陰陽怪氣的說道:“風鈴妹妹,雖然張奇不要你了,但是你也不能這麼隨便跟一個混子在一起吧,這要是被媽媽知道了,不得傷心。”
這誰啊?
秦野一臉莫名,看了長得尖嘴猴腮的劉朝一眼,視線落到精緻明豔的風鈴的臉上。
這看著也不像一家人啊!
風鈴冷颼颼的說道:“我提醒過你,再讓我聽到你叫我妹妹,我就拔了你的舌頭,你是不想要舌頭了是嗎?”
當著秦隊長的面,風鈴的話絲毫沒有顧忌。
秦隊長眉頭微擰,說道:“許知青,現在是文明社會,你如此暴力兇殘,是要受法律制裁的。”
聽到有人給自己撐場子,劉朝頓時縮在秦隊長身邊,得意的看著風鈴。
秦野在一旁不屑的說道:“怎麼,過過嘴癮你也要抓去坐牢?”
他目光幽深的看了劉朝一眼。
劉朝臉上的得意收斂,這個男人看上去也帶著兇意。讓他有些害怕。
秦隊長一噎,他瞪了秦野一眼,說道:“野小子,過嘴癮不用坐牢,但是你付出了行動,就是犯罪了!”
秦野嗤笑一聲:“那等你抓到我犯罪再教訓我吧。”
冰清玉潔也回來了。
她們臉上都帶著笑意,看到劉朝出現在牛車上,都有些震驚。
冰清問道:“劉知青,你額頭上的傷沒事吧。”
看到兩個小美人,劉朝又是一副虛弱的模樣,弱弱的說道:“我還有點頭暈。醫生說讓我好好休養。”
秦隊長很是嫌棄,抖了抖肩膀,起身坐到另外一邊。
劉朝沒想到秦隊長突然起身,他身體一歪,險些摔下車底。
後面還是冰清帶了一把,劉朝才沒掉下去。
劉朝鬆了口氣 ,一坐穩,就怒氣衝衝的對坐在他旁邊的秦野說道:“你坐在我旁邊,怎麼不拉我一把!”
秦野懶散的打了個哈欠,說道:“ 拉你幹嘛?又死不了。”
劉朝咬牙,看向另外一邊的秦隊長。
秦隊長閉目養神,似乎睡著了。
牛車搖搖晃晃到了秦家村。
秦野和風鈴給了車錢,兩人就往秦村長家走去。
劉朝和冰清玉潔兩姐妹一起回了知青點。
劉朝從沒在鄉下生活過,昨天到的秦家村,晚上就住院了。所以一點感覺都沒有。
然而等吃飯的時候,他看到清湯寡水的芸豆粥,腦子裡嗡嗡的:“我們就吃這個?肉呢?菜呢?飯也沒有!”
今天煮飯的是高知青,聽到劉朝的話,他語氣冷淡:“劉知青,我們現在是下鄉知青。一切吃穿用度都是自己負責的,如果你有錢的話,可以自己開小灶。”
劉朝聞言,不由得捏了捏自己的荷包,看著面前的芸豆粥,心裡苦。
劉國慶在屠宰場上班,平時都會帶一些肉回家,劉家從小最不缺的就是肉了。
現在看到吃的這麼寡淡,劉朝心裡很是後悔為什麼要下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