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聞言一頓,她臉上浮現苦澀和無奈:“我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回海里了。而且你爸爸對我也很好……”
現在岑朗還沒有跟岑母鬧翻,後者因為變成了人魚,無法再出現在世人的面前,所以也心甘情願的住在岑朗安排的囚籠裡生存。
岑母覺得岑朗還是愛自己的,他研究這些,都是因為想要給研究出讓她可以重新走路的方法而已。
如此戀愛腦,看的風鈴簡直歎為觀止。
見女人如此堅持,風鈴也沒有了繼續跟她交談下去的耐心,她隨意的說了幾句話,轉身離開了。
岑朗已經叫了醫生過來,風鈴回了房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有傭人上來叫她。
風鈴下樓後,發現岑母也坐在餐桌旁。她的身上穿著長長的裙子,蓋住了她銀色的尾巴。
岑母看到風鈴下來,招了招手,讓風鈴過去跟她坐一起。
風鈴沒有理會她,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
岑朗也換了一身衣服下來了。
他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走到岑母的身側坐下,伸手拉著她的小手,溫柔笑意的說道:“晚晚,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岑母羞赧的笑了笑,說道:“我本來也沒事,倒是鈴鈴,今天去參加同學的生日,開不開心?”
岑朗也看向風鈴。
兩人看著似乎真的就像很關心孩子的父母。
風鈴露出一抹嘲諷的笑,說道:“自然開心。”
岑朗乘機說道:“你掉下海,居然沒人及時通知我。簡直就是欺負人!以後咱就不去那個學校上課了,我給你換一個吧。”
岑母也點點頭,應和道:“說的是,還是換一個學校吧。”
傭人把飯菜端了上來,打斷了幾人尷尬的氣氛。
風鈴拿過自己的飯碗,開始埋頭苦吃。吃完之後,風鈴對兩人說道:“這件事情不用你們插手,我明天還要去上學,我先回房了。”
風鈴說完,轉身上了樓。
岑朗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消失在樓梯間的風鈴,似不經意的對岑母說道:“我怎麼感覺鈴鈴今天回來變了許多啊?她今天在海里漂了一天,是不是也覺醒了你的能力,才能從海里游回岸上?”
岑母不疑有他,想了想說道:“也不排除這種可能。畢竟玲玲身上也有我的血統,說不準在生死關頭,逼出一些潛能呢?”
岑朗聞言,笑了笑,說道:“說的也是,也幸好這樣,我們的寶貝才沒有死在海里。”
深夜。
岑朗手裡拿著一根透明的針筒,針筒裡有一些透明液體。
他的身後跟著幾個西裝保鏢。
一行三人上了三樓,隨即站在風鈴的房間門口。
岑朗打了個手勢,然後徑直擰動把手走了進去。
兩個黑衣西裝男人也緊跟其後。
房間裡很黑,只能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形的物體。
黑衣人上前,像直接按住了床上人影的手腳,岑朗也拿著針筒,打算第一時間就直接扎過去。
“啊啊啊啊!”
瞬息之間,兩個西裝男人慘叫一聲,捂著斷掉的手腕坐在地上,暈死過去。
岑朗心中一驚,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道風揚起,手裡的針筒自覺的轉了個彎,扎進了自己的脖子上。
岑朗瞳孔一縮,整個人倒在地上。
風鈴站在角落裡,看著躺在地上的三個男人,想了想用絲帶把三人捲了起來,直接扔到二樓的水池裡。
這叫生死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