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嘴角露出一個惡劣又冰冷的笑,說道:“你想知道?”
岑朗臉色晦暗不明,他眼底閃動著莫名的光,看著似乎更興奮了,隨即他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真不愧是我岑朗的種,就該這麼兇橫!”
風鈴呵呵冷笑,隨即漠然的轉過頭去,不想在搭理他。
車子在一個漂亮的海濱別墅停了下來,門口站了幾個穿著黑衣的保鏢。
保鏢看到岑朗雙手無力,臉色灰敗的走了進來,保鏢隊長連忙迎了上去,問道:“老闆,您怎麼了?”
岑朗臉色陰鬱的說道:“去把醫生叫過來。”他說完,徑直進了客廳。
風鈴雙手抱臂跟在岑朗的身後。
保鏢隊長詫異的看了風鈴一眼。
以往這位岑小姐,看到先生都跟老鼠見到貓一樣,恨不得把自己藏的嚴嚴實實的,今日兩人一起從外面回來,這位岑小姐居然一點也不怕了。
保鏢一行人一直待在保護別墅裡的女主人,至於是保護還是監禁,也就只有當事人岑朗才知道了。
客廳裡裝修十分溫馨,酒櫃和電視櫃上都擺放了一家三口的照片,不過岑母的只有上半身照片,還有原主膽怯瑟縮的站在一旁。
看著就十分的古怪又詭異。
不過大部分還是岑朗獨自一個人拿著各種獎盃和證書,意氣風發的照片。
岑朗想在外人面前營造出家庭和諧幸福的感覺,實則內裡早已腐朽不堪。
原主在研究院裡長大,跟父母關係一般。
尤其是岑朗,更是怕的要死,從小到大沒少被抽皮刮皮拿去做研究。
岑朗坐在沙發上,看著風鈴打量放著的照片,他笑了笑,說道:“你媽媽在房間裡,你去看看她吧。她知道你不見了,特別擔心。”
風鈴應道:“哦。”
隨即轉身往樓上走去。
知道位面世界的規則,像岑朗這種類似重要反派一樣的任物,風鈴也無法直接把人弄死,所以只能一步步慢慢來。
風鈴根據原主的記憶,找到了岑母所在的房間。
她推開門,強烈的獨屬於海洋的腥味撲面而來。
二樓連同一樓,被全部建成了一個深達四米的水池,屋內放著一個木板床,鐵鏈嵌入牆壁,木板隨著水波微微浮動著。
屋頂裝著一盞漂亮的水晶燈。
一隻漂亮的銀白色魚尾破開水面,揚起層層水紋,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漂亮的光。
魚尾沉入水底,一張極為漂亮的臉浮出水面。
女人栗色微卷的長髮柔順的貼在身上,上半身穿著一件銀色胸衣,遮住了重點部位。
女人在看到風鈴的時候,一張白皙的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聲音也很是悅耳好聽,她說道:“鈴鈴,我的寶貝,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風鈴木然的坐在門口的凳子上,看著靠在池邊的女人,帶著些打量的態度,看的女人有些迷糊。
女人單手撐著下巴,一雙淺綠色的眸子裡滿是擔憂,問道:“鈴鈴是發生什麼事了嗎?你如果有什麼心事的話,可以跟媽媽說哦。”
風鈴伸手攪了攪水池裡的水,感受著冰涼的溫度,問道:“你想回大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