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眼神鄙夷的看著張寡婦,說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我們動手推你?明明是自己變態手癢,還怪我們。真是沒天理。”
秦野連忙點頭:“就是就是。你之前還叫我哥哥,明明你比我大好幾歲,真是不要臉!”
被張寡婦撲倒的兩個聯防人員也站了起來,臉上一片通紅,看向張寡婦的臉上都帶著驚疑和恐懼。
拜託,他們可是良家子弟,可不想招惹上寡婦!
張寡婦見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都變了,尖聲否認道:“我沒有!”
聯防隊長出言制止:“好了,別管這些了,你們幾個去把這個院子都搜一遍。”
其他聯防隊員才紛紛散開去搜查。
張寡婦看著秦野淡定自若的模樣,又想到剛剛來黑市的時候,巷子里根本沒有人,她心裡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一會,聯防隊員從屋裡走了出來,對隊長說道:“隊長,我們都搜查清楚了。沒有找到大批量貨物,都是很正常的量。”
聯防隊長看向張寡婦。
張寡婦身體微微一抖,說道:“隊長,我是真的看到了,肯定是秦野轉移了東西。”
秦野肯定提前把人和東西都撤走了。
昨天他們村裡關於他們的事情掰扯清楚了。
張彪跟他媳婦離婚,然後張彪娶她。
處理完村裡的事情,她馬不停蹄的就去聯防大隊舉報秦野一夥人投機打把,帶著人來抓個人贓並獲。
沒想到還是被秦野躲過一劫。
聯防隊長臉色不很好,他冷哼一聲,看了秦野一眼,帶著人走了。
沒有抓到人贓並獲,去掰扯那些猜測的東西,一點也不實際。
張寡婦看著人走了,她也不敢在這裡多待 ,連忙也跟了上去。
不過前面的人怕張寡婦再摔一跤,腳步都走的飛快,離得她遠遠的。
張寡婦有些委屈,不過也還是默默的跟了上去。
秦野進了屋子掃了一圈,發現東西都翻得有點亂,他簡單的整理了下,才走出來。
秦野說道:“走吧。我們回去。”
風鈴好奇的問道:“你今天專門跑過來,就是知道這些人會來這裡搜查?”
秦野搖了搖頭:“也不是,這幾天都有人在這裡守著,今天剛好輪到我。我只是猜想對方會帶人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只好派人蹲守應付。”
秦野的眸子微閃,張彪和張寡婦想算計他。他也不是那種貪便宜的,他稍微報復下就可以了。
當天晚上,張彪出車後回張家村。被三個蒙面青年套了麻袋暴打了一頓,打斷了張彪的其中一條腿,然後扒乾淨扔進了豬圈裡。
張寡婦沒有抓到秦野投機倒把的證據,她有了張彪這條線,自然繼續發展她的香皂事業。
她在家喜滋滋的做香皂的時候,被人舉報投機打把,被聯防大隊的抓個正著。
張寡婦被判了兩年,掛著牌子在鎮上游行。
張彪斷了一條腿,沒辦法繼續開車了。警察也查不到是誰打的。
他最後丟了工作,回了村子裡幹活。
媳婦跟他離婚了,張寡婦進了牢,他瘸了腿,家裡還有三個孩子要養!
張彪覺得肯定是秦野搞得鬼,但是他沒有證據!
當然,這都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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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鈴和秦野道鎮口坐車的時候,發現牛車上多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