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是兩天過去,閩浙沿海各地的消息都到了,共有十多個縣府遭受到了鄭芝龍殘部的偷襲,上百個村莊被毀,人口傷亡近萬人,被擄掠人口過萬人,這對於閩浙兩省來說,絕對是一次慘重的損失!
張之極不在等待了,直接調動福建與浙江兩個軍鎮,調動兵力各自進駐要衝與重鎮,嚴加防範,謹防鄭芝龍再度派人前來偷襲。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京城。
乾清宮,朱慈烺正在宮中逗弄著兩個孩子,突然王承恩快步走了進來,急聲道:“皇上,皇上!出事了,李巖大人跟候恂大人,還有錦衣衛指揮使解大人盡皆到了,請求覲見,緊急軍情!!”
朱慈烺心頭猛然一跳,緊急軍情,能夠讓李巖跟候恂連夜入宮,事情絕對小不了啊,只是,如今四海昇平,哪裡還有什麼戰事?莫不是出海護航的沈天暢出了意外?
朱慈烺命小太監將兩位皇子送回到坤寧宮去,喝道:“傳旨,立即讓他們進來!”
時間不長,李巖與候恂就到了,不光是他們兩個,內閣七個人再加上錦衣衛指揮使解興華,全部到了乾清宮,趕得上小朝會了!
“李巖,若谷,出了什麼事情?”
朱慈烺沉聲喝道。
李巖澀聲道:“皇上,剛剛接到浙江七百里加急戰報,張之極與盧太行聯名上奏,近日,賊酋鄭芝龍突然命麾下水師突襲沿海各府縣,大肆劫掠,人口傷亡近萬,除了大量的錢財被擄掠之外,還有大量的人口被其擄走,沿海損失慘重,特別是明州,單單是進行貿易的商船,就有十幾艘沉沒!”
“什麼!”
朱慈烺臉色大變,直接站了起來,喝道:“奏章呢,拿來!”
李巖連忙將奏章遞給了朱慈烺。
朱慈烺看罷直接將奏章甩在了牆壁上,怒喝道:“張之極,盧太行,這兩個笨蛋,他們兩個怎麼坐鎮的閩浙兩地,竟然讓鄭芝龍逆賊,連續偷襲十多個府縣,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李巖澀聲道:“皇上,這倒是怪不到他們兩個,現在朝廷裁撤衛所已經接近尾聲了,各地衛所兵力被裁撤一空,浙江與福建兩個軍鎮兵力正在整頓之中,還沒有來得及進駐各地,鄭芝龍突然來襲,當地都沒有任何的兵力可以抵擋啊,即便是調動兩個軍鎮的兵力,也是鞭長莫及啊……”
朱慈烺的臉色登時陰沉了下來,說到底,都是自己太過大意了,有些操之過急啊,這才給鄭芝龍鑽了空子!
“張之極跟盧太行請旨,立即將兩個軍鎮的兵力停止整頓,全部進駐各個要衝重鎮,嚴防鄭芝龍的偷襲,同時命沈天暢率領浙江水師退回來,保護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