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呵的說:“二少爺以後是武將,先後當過兵部侍郎、工部尚書、四川總督”
喜老頭瞪大了雙眼:“尚書、總督可是一品大員啊”
我說:“是啊,二少爺鈕鈷祿·善琪 和琳 當朝一品,沒想到吧”
喜老頭慢悠悠的說:“咱們府上還沒有一品大員呢,讓善琪好好學吧”
“喜爺,善琪受封一等公世襲罔替,是超一品大員,配享太廟”我繼續說著。
喜老頭抬頭望向我:“你說書呢,一等公是非皇族最高榮耀了,這配享太廟大清朝開國也沒幾人啊,你在這做什麼夢呢”
我笑呵呵的說:“喜爺,您硬朗點,能看見,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找你不是這事,我和二娃子這趟去關外,六王爺給的銀子沒用,東珠是我和二娃子撈的,這銀子給您收好了,存銀子分地方存,不要存在一家裡,這院子咱們住不久,這兩天收拾東西吧,我打算從六王爺手裡討座宅子,咱少爺自己有座府邸,房契在手有底氣,以後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三千兩夠咱們老小一家活著了,買上幾個下人,府裡頭沒有下人不行,您老歲數也大了,有幾個丫頭使喚照顧主子也方便,您老就在家裡主持著大局就行了,給驢子套輛車,出門也方便”
喜老頭聽了這段話有點不可置信的意思,銀票子在他手上才信我說的話,喜老頭覺得日子終於熬出頭了,倆少爺也能有好的環境了,這是喜老頭最願意看到的,至於錢喜老頭一定會保管好,老家奴了對待倆少爺絕對是衷心擁護的,錢交到喜老頭手裡就等於給倆崽子買了保險,這老頭錢匣子,進去容易出來難,怎麼能讓錢生錢,怎麼能讓利益最大化都能辦到這老頭。
我繼續和喜老頭說:“買丫頭挑幾個漂亮的,別因為幾兩的差價整回來幾個豬八戒的二姨,咱也得賞心悅目不是,二娃子可還沒娶親呢,要不你就買倆漂亮丫頭二娃子自己處,要麼你就明媒正聘找個大媒人給二娃子託上一門親,反正喜爺二娃子這事託付你了,這半年給落實了”
喜老頭聽完哈哈大笑:“你小子拿二娃扯什麼,就是你小子動了討老婆的念頭了,還說人家二娃子,二娃才幾歲急什麼,我看就你需要找一個了,都快三十了,土埋脖子了,先給你找”
我一聽這老頭衝我來了:“停下喜爺,甭操心我,按我說的辦,先可二娃子來,我你蹦惦記,回頭我就能找她個倆仨的,保證一年抱倆三年抱六個,你快別安排我了,明天去六王爺府上,不嘮了,您老早休息,我這跪安了”
不能在和這老頭扯了,老頭子老扯我身上。北京已經告別春天了,這個時節已經是初夏的意思了,沒有了涼爽,燥熱即將來臨了。
六王爺府到底多大一直是我的一個疑問,每次通傳到見到張公公都半個多小時,我啥時候能住這麼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