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愛走仕途,在乾隆朝身份隔著尷尬,包衣奴才當官不合適,二娃子不是包衣可娃哥更不適合當官了,一家子沒合適的人選,我倆啊混倆遭錢富貴餘生吧,當官讓和琳和珅哥倆幹吧,沒幾年這倆小子就借力了,他倆在朝堂之上呼風喚雨的,我和二娃子在外不也得作威作福啊,青樓妓院他小哥倆身份不合適逛吧,我和二娃子天天留宿妓院都沒人管,他孃的這時代青樓妓院都他娘是官方開的你能信,這讓我無比暗爽,想想就有點小刺激,讓我這個憋了幾十年的死處男浮想聯翩的,二娃子沒啥要求,整個小院子,娶上個媳婦,有閒錢給他二娃子來座酒樓,讓他舒舒服服的當個酒樓老闆,整天吃吃喝喝也是一種安排,我嘛,提籠架鳥、整日無所事事、遊手好閒、不務正業、調戲良家婦女、勸妓女從良主打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享受,體驗下八旗子弟的樂趣。
胡思亂想沒啥用,洗洗澡明天去給張公公回話才重要,東西上交然後聽吩咐。
喜老頭一桶一桶的燒水,邊燒邊抱怨:“都是爹媽生一回,這二娃子咋生的呢這麼大一隻”
我嬉皮笑臉的和喜老頭閒嘮嗑:“喜爺,您老是沒見過二娃子他爹,也就我這麼個個頭,也像我這麼瘦,也像我這麼精神頭,二娃子長的就是高大,二娃子能裝下我仨,我騎他肩膀上離遠了看好像接孫子放學,咱也不知道啥基因,爹不高兒子這麼大隻”
喜老頭皺著眉說:“吃飯費饅頭,買衣服費布,七尺細布你能做條褲子,二娃子就能做個褲衩,裹腳布都比別人多五尺”
喜老頭抱怨的好像不是這個事,貌似是費柴火這老頭心疼了。
我和喜老頭說:“沒錯喜爺,今劈的一挑子柴火,水都沒燒開就見底了,打水燒水累死個人,喜爺你甭管他,讓他自己燒水”
喜老頭直搖頭:“不行不行,二娃子和你一個德行,有柴火就一灶坑,也不知道節省,我累點累點吧,柴火能多燒幾天”
“對對對喜爺 還得是您老,沒您老操持這個家,咱家就得黃咯,大海航行靠舵手,我們全倚仗著喜老頭”我堆著笑湊近喜老頭的臉旁邊坐著鬼臉。
喜老頭捏著我的耳朵說:“二娃子可比你強,你最饞,大油都能拿來煎饅頭吃,二娃子給啥吃啥從不挑食”說完鬆開了我的耳朵。
我摸著耳朵和喜老頭說:“我挑食,一天仨饅頭就夠了,二娃子不挑食一天三十個,你老頭會不會算賬啊你”
喜老頭抱怨是挺有意思的,像極了家裡的爺爺,嘴裡說一套,實際做一套,怕我倆吃不飽,燒水時候順帶著蒸了一鍋饅頭。
我和二娃子洗完了澡,見喜老頭屋裡亮著燈,我帶著銀票找喜老頭去了。
“幹啥呢喜爺,不睡覺”我開門就問喜老頭。
喜老頭見是我比劃著說:“小聲點,倆孩子剛睡,善琪鞋子破了,這孩子整天踢這踢那的,費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