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感覺和忐忑不安是因為這個人為什麼在牢裡,為什麼關著他不讓與人接觸,如果我的身份曝光會不會也被關進去。不要小覷任何文明和智慧,現在的我什麼都相信,什麼都能接受。我想我不會是唯一,結果真的不是,我想我不是唯一的穿越者,其他朝代也有,感覺可以有,可這些人沒有什麼痕跡留下,都說王莽是穿越者,可王莽時期並不長,不是因為別的我想,大概就是當時的文明不能並存,一個人改變一個時間軸不太現實,也不能被當時的文明所接納,這就是失敗的原因吧。我無數次想過為什麼人類在某個時期能飛躍的發展,從農耕文化到現代也只用了一百五十年,這些太快了,快的速度讓人驚愕,人類幾千年的文明都沒這百年發展的快,一定是某種未知的事推動了時代的發展。
我不是孤單的,我不是唯一的,我坐在外面喝著茶,他在牢裡沒有天日的絕望,都是穿越的差距有點大啊,如果我的身份暴露了,也一定會在牢裡面,我有點感覺到了危險,我有點忐忑,這傢伙估計就是那種興奮的感覺,穿越過來到處叫囂,只想著見皇帝,一步登天的成為帝王的心腹,通過施政改變這個時代,用所學顛覆整個朝代,可這傢伙連皇帝老子的面都沒見到就在這牢裡了,顯然這個時代不能接受他的理論,鋒芒畢露不是好事,像我這樣苟著反而無病無災,隱藏身份才是這時代的最優解,可我要怎麼辦呢?我不和他坦白我就是孤單的,會一直孤單,我也需要一個同時代的人來集思廣益,整天和二娃子聊天,驢唇不對馬嘴的,我大部分的喜怒哀樂都不與旁人互通,也怪難受的,我需要這樣一個人,需要一份來自同時期的親切感,我要做點什麼,最起碼都是穿越者互助互愛還是要的。
包子是喜老頭早上蒸的,二娃子今天就沒口福了,既然說出口了,那就帶上給“同伴”改善下伙食吧。
在外面糾結了一個小時,我拎著包子再次走進了那間牢房,還是一盞油燈,我想要保持謹慎,暫時不要讓他猜測到我的身份。我一進去油燈的光亮就吸引了三個人的注意,這牢裡一天一頓飯,有時候兩天一頓,只要餓不死就行,包子在這裡就是犯人的奢侈品,三個人無力的在牢房裡分散著,見來人是我,我的“同伴”馬上靠近了牢門,興奮的問著我:“手裡提著的是包子嗎”伸手隔著牢門揮舞著,這種原始的渴望是真的,渴望包子。啞巴聽見包子兩個字也湊了過來,雙手抓著欄杆瞪大了雙眼,只有聾子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