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看清了此人的模樣,個子和我差不多,長得有點南方人的特徵,顴骨有點高,可能是餓的吧有點脫相,上身能看出來是個衛衣帽子被扯掉了,休閒褲和最扎眼運動鞋,我是劇組的龍套演員,穿越過來服飾就是清朝的,這位仁兄就不同了,完全一副現代人的打扮,就是髒,不努力辨認我還真沒看出來,他身上除了衣服就沒別的其他了,看起來是一副春季的打扮,頭髮應該是一年沒理髮了,長得有點凌亂,他沒辮子,我還有個假的遮住,這小子大概就是奇裝異服沒有辮子才被關起來吧,沒辮子一條砍了就行了,可為什麼留著他。
“是包子,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回答完有包子吃,你叫什麼,多大年紀,屬什麼”我這三個問題對我都有幫助,知道他叫什麼就不用在稱呼他為“同伴”了,多大年紀能知道他是什麼年齡段,屬什麼就是為了確定下這傢伙的具體歲數和年紀了,按我穿越的時間線通過他的年紀和屬相能推算出來他的具體年紀,看官會問為什麼不直接問他那年出生的不是更方便,可問了怕他猜測,都是現代人,都精著呢,我窺探他,他也在審視我,謹慎點滿滿推算吧,我在牢裡日子長著呢,先了解個大概,在決定要不要幫助下他。
“包子,包子給我”他叫嚷著要包子。
“先回答我問題”我面無表情的說著。
“我叫連少傑,二十三,屬蛇,問這幹啥,你法官啊”連少傑說著。這小子按推算應該是二零零一年出生的,零零後啊,得到了答案我抓起一個包子丟向他,啞巴手急眼快一把接住直接往嘴裡塞,連少傑只能抱怨著:“大哥你看準了再扔啊”
我沒有回答他,繼續問著“為什麼被關在這”。
連少傑說:“我他媽哪裡知道為什麼,稀裡糊塗的到這個地方,稀裡糊塗的關著我”。
我又扔給他一個包子,問他“你什麼時候來的這個地方”
連少傑接住了包子沒自己吃,反而遞給了地上的聾子,讓聾子吃了起來,我沒理會他。
連少傑說:“這牢裡也沒個日曆,我都不知道被關了多久了,我記得是七月份來的,你自己算吧,包子,包子給我”
我遞給他一個包子,三個人都吃著包子,我不知道該怎麼問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問。
“連少傑,你是哪裡人士,來京為何,為何要見皇帝”我繼續問吧,也不知道問什麼。
連少傑說:“我是廣東人,之前在北京上學,說了你也不明白,你們古代人都死心眼,別叫我大名,叫我阿杰”
這廣東人漢化的不錯,普通話絕對標準,可這小子身在牢房,一個聽他說話的人都沒有,同屋的只有倆個殘疾人,他是說也說不明白,溝通也不能溝通,在監獄裡活受罪,同樣的一趟穿越之旅,我還能勉強苟活,他就沒那麼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