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兄弟叫王餵馬
和我一樣住在北方的小鎮上
突然有天他說他要去遠方
帶著他的故事離開家鄉
他說:
你看,這個城市已經衰老
是為什麼?是為什麼?
人們慾望越多越得不到自由
是為什麼?是為什麼?
我哼唱著歌手:貳佰的這首《以夢餵馬》,我在馬房喂著馬,歌詞裡的為什麼我也想知道,憑啥別人穿越就王爺貝勒我穿越包衣奴才,這是為什麼。我隱約記得東北F4中的尼古拉斯·廣坤曾經說過“命啊,都是該著,一天吃多少碗大米飯都是有數的,你彆著急,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五花肉燉酸菜也不是不能有”
都尉府夠闊的,馬車兩架,馬就六匹。大清朝出行按規矩文官坐轎武官騎馬,親屬家眷也是如此。女家眷多了,馬車也就多了,家裡的馬車都是兩匹馬拉的,這東西好像講究也不少,天子乘六駕,估計二品大員倆駕馬車沒得啥問題。這兩駕馬車擱在現代就BBA的級別,跟寶馬、奔馳、奧迪一個等級的豪華車型。在來都尉府的一路打進了北京城也沒見幾輛馬車,老百姓有輛獨輪車就可以了。有馬車就要有車伕,按理說餵馬這個活輪不到我,車伕會負責。喜老頭說都尉府的車伕回家奔喪去了,得百天能回來,我這個低等打雜就扛起了餵馬的角色。
這馬喂的,越看越來氣,裡面的玉米碴子怎麼看怎麼是給我熬粥的原材料呢。在府裡我地位完全和馬畫同一個等號,吃的有時候還不如馬呢。
中國人民能吃飽飯的年代加一起上下五千年攏共也不到三百年,這也難怪古代農民起義歷朝歷代都有了,咱就說現在所處的時代,康乾盛世農民種地的收成三分之二都要交賦稅給朝廷,百姓交完賦稅所剩不多的糧食也就夠一家人溫飽餬口,很難有對生活的改善,這還是康乾盛世、文景之治的時期,百姓不至於餓肚子。要趕上王莽篡漢、黃巾起義、洪水、乾旱底層人民的處境可想而知,朝廷才不管你有沒有糧食吃,賦稅一點也不免,“易子而食”的記載不是空穴來風。話說:“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朝廷當官的俸祿也高不到哪裡去,拿明朝舉例,明朝的官員俸祿是很低的,清官都窮酸的不行,海瑞死後連喪葬費都沒有。在乾隆朝,俸祿也很低,一品大員俸祿每年一百八十兩白銀,清朝時期的一兩白銀摺合人民幣約等於300-400人民幣,取箇中間數350人民幣來計算,一品大員俸祿就相當於63000元,每月也就5250人民幣,現在一線城市的白領文員隨隨便便就能到的月薪標準。以我們家老爺舉例,我們家老爺每年俸祿一百五十五兩白銀,一年也不過54000元,朝廷對一品二品大員有恩俸制度,工資翻倍,十多萬元的俸祿養活這一大家子人,可不就沒多少嗎,也就能理解為什麼作為旗人的主家身居要職卻也過的清貧了。這還是二品大員家裡呢,老喜頭一輩子都感恩戴德的在府裡做包衣奴才,也是因為府里老爺是朝廷的官員,永遠不會捱餓的緣由,普通老百姓趕上饑荒年基本上十室九空,一村子餓死半村子人,進了都尉府,就不會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