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啥時候,人都要先解決溫飽,樂觀的我有時候覺得劇本還不算苛刻,這趟穿越之旅還給了基本保障,穿越到都尉府,導演飯票都給算計好了。一想吃的我就惦記起我辛苦一下午粘下來的知了,沒鍋。
馬廄裡有個舀水的鐵瓢,試了試挺結實,就用它了。油我是沒辦法搞了,找老喜頭要點吧,粘的知了讓我拿紗布包著,都活著呢,天擦黑就做了吃咯,優質蛋白啊,也算葷腥啊,這一趟下來一星期沒見葷腥了。邊想邊添草料,手裡頭幹勁十足的。
“喂個馬都喂到天黑了,磨蹭什麼呢”老喜頭彎著腰走來了。
“啥都不熟悉指望我像超人啊,找馬廄就找了半老天,啥啥找不著能快到哪去”我沒好氣的搭著話。
“下午粘的知了呢,沒扔吧,我屋有鍋,等會煎咯”
呀,你這老頭也好這口?這是粘少了啊。這下好,破水瓢可以仍了,老頭有鍋就有油,佐料也少不了,夜宵就有著落了。
掌燈了,老爺的院裡和太太們的後院都要點著蠟,官蠟胳膊那麼粗的,聽老喜頭說的,按月這些東西都可以領取。掌了燈去請示過老爺太太還有沒有別的吩咐,沒有別的吩咐我和老喜頭就可以歇息了,值夜由丫鬟們盯著。老爺稱病不用早朝,要是老爺需要上朝,就需要包衣奴才三更天開關府門伺候著。忙活完一整天的活,我渾身哪都疼,二娃子沙包大的拳頭弄的青一塊紫一塊,這小子我嚴重懷疑他是MMA選手。下手死黑死黑的,恨的我咬牙竊齒,我翻身第一個就抓二娃子回來,打他個熊貓眼。
轉頭我鑽進了老喜頭的東門房,老頭子小屋和我的差不多大,裡面有老頭子一輩子的個人物品,陶土的煤球爐子,鋼盔大小的鍋,紙包起來的鹽,葫蘆裡裝的香油。炭火著著,知了去掉翅膀,在香油鍋裡炸的噼啪作響,這個香啊,香味四溢啊,透過窗戶飄了一院子,我淌著口水望著鍋裡焦香的炸知了,頂著我這七天的第一頓肉蠢蠢欲動。老喜頭拿出個油紙包,拿著花生殼我們一老一少閒聊著。
“全喜,全喜,什麼味這麼香”門外好像大少爺的聲。我以為偷吃被發現會很慌張,喜老頭不慌不忙的起身開門去了。
“善寶少爺,沒躺下呢,晚上沒吃飽吧,我這屋有花生仁,炸知了”。
善寶?大少爺叫善寶?老爺叫鈕鈷祿·常保,大少爺叫鈕鈷祿·善寶?呵呵,好像是哥倆,漢族人可不這麼起名子。老喜頭話裡有話啊,晚上沒吃飽?挨罰了?作業沒做完?大少爺看樣子要進來啊,起身吧,老喜頭教的請安禮著就能用上了,進府已開就見了三太太,倆少爺回來時在樹上,沒來的急請安呢,補上吧。
“給大少爺請安”我在劇組裡也是訓練過的,和喜老頭教的沒多大出入,少爺和我想的不太一樣,白淨不假偏瘦啊。這大少爺挑食吧。
“你就是新來的劉坤”善寶少爺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