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幅畫,他的眼眶都忍不住發紅了。
只見這幅畫被色彩分成了光明跟黑暗兩個極端,只是黑暗籠罩的面積非常大,留給光明的地方並不多。
畫中有一個人蜷縮在黑暗中,但頭卻一直看向遠處的光明,眼神中有著無盡渴望與膽怯。
他伸出右手想要觸摸那處光明,眼看就要觸碰到了,但他的指尖卻蜷縮起來,把他徹底跟光明劃開了界限,顯得整個人落寞而孤寂。
凌雨微的畫技非常高。
雖然這幅畫的構圖比較簡單,但感染力卻讓人震撼,很能讓人共情進去。
孟宴臣自然能看出這幅畫想表達的意思,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懂他。
本以為沒人能看透他的心,畢竟連肖亦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都不行。
卻沒想到被這麼一個年紀輕輕、還沒見過幾面的女孩子給看透了。
不過像這種被人看穿的感覺,還真是有點奇妙。
既高興終於有人能懂他,又擔心自己陰暗的內心被暴露在陽光下。
孟宴臣表面平靜,但內心已經在翻江倒海了。
而一旁的肖亦驍在反應過來後、則是一臉欣賞的看著凌雨微。
“葉子你行啊,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你這藏的可夠深的啊。”
“就你這水平都可以直接去參加世界級大賽了。”
凌雨微聞言也笑跟他調侃起來:“我也這麼覺得,等我把路費賺出來就去。”
肖亦驍聽後很給面子的誇讚道:“這麼看來、我以後要有個油畫大師當朋友了。”
“等你出名了可別忘記給我簽名啊。”
凌雨微無奈的笑笑、沒有接他的話。
肖亦驍見她不說話了,也正了正臉色開口道:
“我剛才說的是真的,我是真的要買畫。”
“下個月就是我爸的生日了,我想送他一幅畫當禮物。”
“我本想找言大師來著,但既然你有這技術,我又何必捨近求遠呢。”
凌雨微自然不會把送上門的生意往外推。
更何況有他們這種上流社會的人幫她做宣傳,她也能快速的打開知名度。
而這也是她把這幅畫帶到這裡來的最終目的。
繪畫圈兒的水很深,單打獨鬥跟有貴人相助是完全不一樣的。
可以說後者最起碼能比前者少奮鬥十年。
“既然肖總如此賞識我,那我必定會竭盡全力,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