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有想好要我畫什麼嗎?”
肖亦驍不假思索的開口道:“山水畫你可以嗎?我爸對山水畫情有獨鍾。”
凌雨微點頭道:“可以。”
“但山水畫不太適用於油畫,我畫水墨可以嗎?”
凌雨微趁機表達出自己並不只會油畫這件事。
果然肖亦驍聽後眼睛都瞪大了,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還會畫水墨?”
“你水墨是個什麼水平?”
凌雨微非常淡定的回答道:“跟油畫差不多。”
肖亦驍看著對方淡定的模樣、嘴角不停的抽搐。
心道這究竟是哪裡來的妖孽。
同時掌握兩種繪畫技能不說,而且還畫的這麼好。
這真的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嗎?
不得不說,肖亦驍現在都快要自閉了。
這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他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今天是真的被打擊的不輕。
看著肖亦驍懷疑人生的臉,凌雨微的嘴角也抽了抽。
“肖總你還好嗎?”
“啊?哦,我還好。”反應過來的肖亦驍回答道。
“你能畫水墨就太好了。我們加一下聯繫方式吧,我把要求跟尺寸啥的發給你。”
“至於錢的話我就先預付給你兩萬,等我拿到畫後再把剩下的尾款給你。”
“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她之前沒有成品畫,所以他也不好隨意定價,只好等畫出來後再根據同水平的市場價來判斷。
總之他肯定不會讓她吃虧就是了。
他可是個君子,不會因為她沒名氣就欺負她的。
凌雨微自然明白他的想法,很痛快的答應了他的要求。
之後兩人就加上了聯繫方式。
肖亦驍把要求發給她之後就把兩萬塊的定金轉給了她。
解決了一件大事的肖亦驍心情很是不錯。
可他一轉頭就發現、自己的好友正眼睛通紅的盯著手中的畫一動也不動,跟入定了一樣。
“喂,孟宴臣?你沒事吧?”
說完還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見對方回了神才再次開口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跟丟了魂兒似的。”
孟宴臣不著痕跡的開口道:“沒事,我只是在賞畫而已。”
說完把頭轉向凌雨微,語氣誠懇的開口道:“謝謝你的畫、我很喜歡。”
“只是這幅畫太貴重了,我不能就這麼收下。”
“要不你開個價吧,就當是我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