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舊沒有其他動作,只是坐在前烏桓單于蹋頓建立的大殿裡,靜靜等待董曜到來。
“可汗,我們還不打算出去迎接嗎?”
一名鮮卑人站在殿下,提醒道。
“到時候派遣你們去即可,不過莫護持,你頭上帶的是什麼,如此滑稽。”
騫曼看著底下鮮卑人頭頂的冠飾,當即便嘲笑了一番。
這玩意兒別說是鮮卑男子帶了,就是漢人男子都不見得帶著出門。
自己這手下是一個魁梧的鮮卑漢子,帶著這玩意兒實在是與其體型不相稱。
“可汗這就有所不知了,昔日武帝寵臣江充便攜帶過此物,我又如何不能帶?”
殿下的鮮卑人說的有理有據,以此來反駁騫曼。
“哈哈,人家是武帝的寵臣,你又是誰的?難道是我的,還是那董曜的?”
騫曼今日要接見董曜,想要以自己現在的身份,讓董曜奏請天子,讓他變為名副其實的鮮卑可汗。
更是把北方全部交給他統治,所以一直以來都相當亢奮。
這也就導致了他說起話來,也不顧邏輯,開始顛三倒四起來。
“可汗,董曜已經抵達城門。”
“嗯,莫護持,你代我去迎接他吧。”
騫曼認為自己的身份與之前不一樣了,便不再想著親自去迎接。
莫護持是他手底下的得力干將,前去迎接正好合適。
柳城門口,董曜帶著趙通一人便入了內。
趙通則是對騫曼的態度很不滿意,小聲的嘀咕著:“這騫曼竟然讓主公去見他,現在又不前來迎接,真是越來越不將主公放在眼裡了。”
不過他轉而被出來迎接他們的人給吸引住,這頭上戴的不正是主公昨日拿的那個冠飾嗎?
真巧啊,這個鮮卑將領竟然佩戴上了。
說起來一個大男人帶此物,真是有些滑稽。
“大將軍,可汗讓我來迎接您。”
莫護持來到董曜面前,行了一個天揖。
“嗯,帶路吧。”
董曜雙手放在身後,不像是來做客的,更像是主人回到了自己的家。
此行他除了帶著趙通以外,只拿了一把兵器,就是削金。
關羽的刀架子是周倉,現在趙通也成了他的劍架子。
一路前往柳城大殿,期間遇到了極多鮮卑人。
這些人看向董曜的眼神中只有恐懼,怨恨。
並不像羌人那般,自帶崇尚神威天將軍那種崇拜感。
董曜對此不屑一顧,他就喜歡看這些鮮卑人幹不掉他,還怕他,恨他的樣子。
羌人聽信他,烏桓人已經名存實亡。
整個幷州,幽州以北最活躍的莫過於鮮卑人。
倘若這些鮮卑人不識趣,他不介意讓這個種族變成烏桓人那般。
“是父……大將軍來了,請坐吧。”
大殿中,騫曼見到董曜差點下意識把父可汗喊了出來。
好在他反應迅速,及時改了口。
“我兒長大了啊……”
董曜並沒有選擇坐在騫曼安排的位置上,而是一步步踏上了臺階,走向了原蹋頓的單于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