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見到這一幕,劉備軍所有人皆是極為疑惑。
這是怎麼個意思?
臨陣演戲給他們看呢?
不過目的是什麼,又為了什麼。
“沒有見血啊。”
魏延騎在戰馬上大笑不止,高聲向對面喊道。
這天氣實在難熬,就靠這場大戲來度日了。
雙方既然都已經拔劍,那就打起來啊,可比他們互相拼殺有意思多了。
“孝直,他們這是?”
劉備縱然馳騁疆場多年,也不曾見過這麼炸裂的一幕。
即使各將領心中不和,也不能臨陣內訌啊。
“在下也不知……”
法正搖搖頭,看不透,他根本看不透。
莫非是陸遜沒有指揮才能,顏良文丑向其發難奪權不成?
那這樣的話也情有可原,畢竟陸遜與他們交戰就沒贏過,誰能甘願一直被這樣的主將指揮?
不過無論怎麼說,對方越是鬧的起勁,他們的優勢也就越大。
“都滾開,此書生一個,無才無德,數次指揮我等交戰,枉費士卒性命,我劈了他。”
顏良掙脫眾人阻撓,提劍就要上前。
“將軍不可啊,您莫非忘了先前被敵軍圍困,是他救您性命?”
“狗屁,我還他就是!”
顏良拔出匕首,直接扎入自己胸膛。
再拔出時,血液瞬間噴灑而出。
“還完了,今日不斬殺此狗賊,我等皆要被他指揮所累,死無葬身之地。”
顏良說完,強忍著劇痛上前一劍劈向陸遜。
一瞬間,陸遜便被劈落於馬下。
“收兵,收兵!”
文丑見事態難以掌控,以防劉備趁勢發起攻勢,立刻讓人鳴金。
鳴金聲響起,董軍迅速撤退,回到白水關內。
“來真的!”
魏延大驚失色,本以為是對方演戲。
可即便是演戲,哪有拿性命去演的。
顏良給自己這一下,那血飆的到處都是。
陸遜一個書生,又沒有穿戴甲冑,豈能抗住這一劍。
“熱鬧,真熱鬧。”
劉備臉上掛著發自內心的笑意。
陸遜無能之人,他就猜到顏良文丑等人不能屈居於其下。
現如今陣前內訌,也證明了他的猜想。
敵人內訌,看來他攻破白水關指日可待。
“收兵,命人準備好攻城器械,準備發起攻勢!”
劉備輕拽韁繩,率領大軍離去。
法正看著這一幕,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似乎是苦肉計,但這也未免太真實了。
他可是親眼見到陸遜被劈落馬下,鮮血浸透衣物的。
白水關上。
顏良讓人包紮傷勢,內心有些後悔。
方才他是不是下手太重了,說好演戲演戲,似乎是夾雜了一些私人恩怨。
這一劍換個身子硬朗的人,估計都扛不住。
陸遜,別直接被他給砍死了。
到時候董曜不得殺了他?
“別擔心。”
文丑見自己兄弟上戰場殺敵都不怕,如今卻緊張的手指都在顫抖。
“他死了怎麼辦?”
顏良問道。
“……”
文丑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早知道他去砍了。
“二位今日是怎麼了,可知道這一劍差點要了陸遜的小命。”
其餘將領從陸遜房內走出,看向二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