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可支援。”
謀士傅乾站了出來。
他深知董曜既然敢光明正大攻城,想必是已經做足了準備。
“韓遂可是我至親好友,結拜兄弟……怎能棄他於不顧?”
馬騰眉頭緊皺,不去的話,他的名聲豈不是要壞。
“我們需要保存兵力,做兩手打算,這不僅是為了對抗董曜,更是我們日後投降的本錢。”
傅幹作為謀士,思考的東西很多。
這場於董曜的戰役,他們的贏面根本沒有。
如今拖延,不過是為了拿下董曜的家人要挾。
一旦沒有要挾成功,投降之時,他們的兵越多,董曜接納他們的時候更會善待。
“那我豈不是背信棄義?”
“此時不需要講什麼信義,還望主公三思。”
聽了謀士的話,馬騰思慮了許久,最終還是選擇了不出兵。
鸇陰,局勢已經徹底失控。
“主公,擋不住了。”
侯選從城牆上撤下來,單單是他守的那一道城牆,城門處已經崩壞。
敵方士卒迅速衝了進來,他安排人頂上之後,才跑到這裡報信。
“董曜故意留了一門不攻打,就是想讓我們知難而退,他好減少傷亡破城,不如我們撤吧。”
李堪渾身是血的跑來提議道。
“唉。”
韓遂望向城牆鏖戰的士卒,見許多人開始往下逃竄。
這種情況已經氾濫,不是殺一人就能解決的了。
如果要殺,肯定是連伍長,什長,甚至往上的人統統殺掉。
但此時再殺的話,就更加沒有人為他賣命了。
“從西門撤走!”
猶豫再三,韓遂還是決定放棄。
他錯信了麴義,也高估了自己的士卒。
董曜一方氣勢如虹,別說守半月,一月,僅是一輪下來都扛不住。
“撤,快!”
韓遂已經下了令,其他將領見狀紛紛執行。
不一會兒,大部分騎兵從西門竄出。
韓遂所招募的新兵,直接扔在了縣城內。
羌人老實的很,其中有一半選擇留下,乖乖等著董曜入城接納他們。
關於韓遂,他們沒有當場反水,就是已經對其仁至義盡了。
楊定等人前番雖敗,此戰卻衝的十分勇猛,試圖在董曜面前挽回一些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