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主將已逃,何不早降?”
樊稠一刀砍斷韓遂軍的大旗,對敵兵大聲喊道。
而此時那些敵兵才反應過來,四處望去,能喊出名字的將軍確實沒了。
似乎只有一個麴義還在堅持,但估計也扛不住多久。
局勢崩壞,敵方士卒沒有絲毫猶豫將武器扔掉。
對於他們來說,這算是解脫。
“奶奶的,你個狗賊!”
楊定早早注意到了麴義,就是這孫子狠狠的陰了他一波。
致使他顏面盡失,部曲受到損失,更是被呂布冷嘲熱諷。
這次讓他逮到機會,一定要還回來。
“我也來助你!”
樊稠提刀跟上,加入圍毆麴義的行動中。
雙拳難敵四手,麴義又不是呂布,董曜,有著極高的武勇。
他的武勇對付一個高順尚不能分出勝負,結果又有兩名涼州漢子來圍攻他,一時間實在是難以招架。
而隨著他身旁的士卒一個個倒下,周邊城牆上下,皆是敵方的人。
他此時已經到了插翅難飛的地步,根本不可能有逃走的機會。
終於,麴義在圍毆下被擊倒,武器也飛落在一旁。
“我要一劍劈了你!”
楊定見狀,揮舞著長劍衝了上來。
“不能殺!”
高順用短刀擊飛了楊定長劍,將其阻止。
“為何不能殺?”
“此人頗有些武勇,留著比殺了要強。”
“唉!”
楊定無可奈何,即使他先前在董卓軍中職位比較高。
但他此時身份是降將,這是不爭的事實。
面對勇猛的高順,自知無法相比,只能放棄殺麴義的想法。
“綁起來,送到驃騎將軍那裡。”
高順來到麴義面前,順勢又朝他心窩補了一腳。
他知道楊定心中的憋屈,這一腳算是幫其出口氣吧。
“你就是麴義?”
董曜望向被五花大綁的武將。
這時候麴義已經淪落為敗軍之將,卻還是將頭顱高高揚起,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先壓下去吧。”
董曜擺擺手,帶著眾人入了縣城。
依舊是老配方,張貼告示,安穩民心。
韓遂自西門逃走後,害怕前往馬騰路上有敵人阻攔,繞了一圈往北逃,準備投奔羌人。
至此,馬騰韓遂兩個搭檔已散,馬騰獨木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