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大殿內,幾名叫囂的鮮卑將領,氣焰皆不如先前。
他們現在武勇不是董曜的對手,就連手下也被莫護持的人給纏住。
像先前想一擁而上的戰略,此時根本不好使。
董曜一把削金揮的飛起,轉眼間就已經有三個鮮卑將領的腦袋被砍。
這讓騫曼感到十分心疼,雖說他放棄了這些人。
但這都是實打實的鮮卑人才,死一個少一個的那種。
現在卻被董曜砍瓜切菜一般,一個一個剁掉。
轉眼間,大殿內一片鮮卑人倒地。
叫囂的鮮卑將領,沒有一人逃過削金的制裁。
莫護持的手下也將場面給控制住,場內只剩下騫曼的人。
“還有誰對我有意見?”
董曜手拄在劍柄上,掃視著底下的鮮卑人。
這群人真是賤骨頭,一天不捱揍渾身難受。
尤其是騫曼,他更是多看了兩眼。
這傢伙歷來就不安生,今日這事與他野心膨脹脫不了關係。
“父可汗,這群人逼宮已久,我一直拿他們沒有辦法,還得是您神威天降,力挽狂瀾。”
騫曼扔下手裡的刀,上前拍起了馬屁。
除掉董曜的機會沒了,他也只能重新當兒子。
莫護持一臉的鄙夷,這傢伙見風使舵的本領是真厲害。
明明就是自己野心膨脹,最後推脫到了別人的身上。
鮮卑族出了這種人,真是長生天不開眼。
“原來是被逼宮啊?”
董曜本想殺了騫曼,直接讓莫護持成為鮮卑首領。
現在看來計劃得改改了,萬一等莫護持勢力壯大起來,說不定還與騫曼一樣。
與其殺了騫曼這個見風使舵的人,不如把他留著。
一族兩可汗,分庭抗禮。
“對,就是逼宮,前來支援您的路上他們就挑唆孩兒背叛您,孩兒也是一時受了挑唆……”
騫曼三四十歲的人,此時卻一把鼻涕一把淚,像個孩子一樣哭訴。
若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不過這場面實在是辣眼睛,董曜尚未到三十,卻被比自己大的人喊著父親。
他真是後悔,早知就不該認下這個兒子。
“看來鮮卑人是不服你,既然如此我就幫你一把。”
董曜目光看向莫護持,這就是他挑選的第二個鮮卑可汗。
此人今日與騫曼已經互相生怨,加上對騫曼個人的鄙夷。
兩人以後是不可能和好的,關係只會越來越差。
讓這兩個人統治著鮮卑族,足夠他們私底下狗咬狗了。
“不知父可汗怎麼幫?”
騫曼見董曜一直盯著莫護持,心中隱約有一個不好的想法。
該不會是要給他安排一個鮮卑人,來輔助他吧?
這樣的話董曜安排的人,肯定是不會與他一條心的。
“我看莫護持能力不在你之下,既然你能力不夠無法統治部族,就讓他帶領著莫護族分割出去吧。”
“以後你的鮮卑族就叫西鮮卑,於幷州以北等地生存。”
“他的鮮卑族就叫東鮮卑,於幽州以北等地生存。”
董曜幾句話,就將整個鮮卑族一分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