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奈何。”
法正搖搖頭,現在的劉備誰勸說都不好使。
就算關羽張飛活著,也根本無用。
不撞一下南牆,劉備是不可能回頭的。
“這可如何是好,以董曜的能力,會派遣一個連打仗都不會的白面書生來嗎?”
魏延與法正關心的地方不同,他是察覺出不對。
再這麼打下去,說不定地方要使陰招。
“你也看出來了?”
法正聽到魏延這麼說,立刻便來了興趣。
“嗯,董曜在各地都有任命,且都是鎮守一方的人才,唯獨看錯了陸遜,這不可能。”
魏延來到另外一處樹蔭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確實如此,只是我有一事不明,陸遜與我們相比兵馬並不強盛,不過是仗著白水關而據守,他如何能擊潰主公?”
法正十分不解,倘若陸遜是在拖延時間,那現在的南郡也並未落入到趙雲手裡。
孫權十分精明,深知劉備的存在重要性,定然不會讓趙雲派兵入益州。
那董曜為何會這麼篤定,一直重用著陸遜。
莫非陸遜就用戰敗的方法來迷惑劉備,然後猛然殺一個回馬槍?
可就算打贏了一次,那又如何,能讓劉備傷筋動骨嗎?
“想不通,想不通。”
天氣炎熱,人也會變得暴躁,魏延算是能控制情緒的,此時也極為煩躁。
就是他絞盡腦汁,也猜不透董曜的想法,陸遜的想法。
罷了,想不通便不想了。
多命令士卒巡查,以防陸遜來襲營。
只要他不主動出擊,這陸遜還能從天而降把他擊敗不成?
……
洛陽,王府。
董曜躺在院落的巨樹下,身旁的小盆裡,擺放著許多碎冰。
冷了有溫酒,熱了便有涼酒。
雖說他沒有冰箱,卻有著一個巨大無比的冰窖,足夠他渡過整個炎炎夏日。
即使有個巨大無比的冰窖,他依然覺得極熱無比。
“再大點風,用點力!”
董曜躺在椅子上,身旁妻妾輪流為他扇風降溫,實在太爽。
“秋季怎麼還不來,老孃手都扇酸了。”
呂玲綺在一旁抱怨道,但還是不斷為董曜扇風。
“我教你一招。”
董曜從椅子上坐起,抓起一把碎冰,扯了一下呂玲綺衣物,直接全部放入到其胸口裡。
“你真是不正經。”
呂玲綺扔下蒲扇,輕輕捶打了一下董曜。
“你敢說不涼爽嗎?”
“可誰家這樣用冰降溫……”
“繼續扇風,不要停。”
董曜重新躺下,命令著呂玲綺。
不過他都如此熱了,那益州也不會涼爽到哪裡去吧?
陸遜的敗報都已經堆積成小山,他連看都懶得看。
除了這些,還有涼州,漢中等地文武怒罵陸遜,請求他換人的信。
結果就是全都被他給一一回絕了,天氣炎熱,大家都上火。
劉備不也是?
接下來他相信陸遜該有動作了,到時候給劉備加一把火。
只需要小小的一把火,便燒的劉備徹底無法翻身。
他就在洛陽,等待著陸遜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