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
大將軍府。
“主公,左將軍這些時日接連戰敗,有些人議論紛紛。”
董曜坐在後花園的亭子上,享受著陽光揮灑在身上的溫暖。
身旁便是一直沒有露面的巡察使,今日前來彙報一些事情。
“都是誰議論的?”
很快,巡察使報出了一連串的名字。
其中冀州出身的最多,幷州,司隸也有。
“他們是想去接替張遼?”
“私底下確實有這種想法,甚至暗中說您打壓冀州之人,只把機會交給舊臣。”
“還有呢?”
“說您不懂用人之道,之所以沒把接連戰敗的左將軍裁撤下來,是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
說到這,巡察使聲音都小了許多。
這話,他一開始是沒打算說的。
“那就把他們都扔到戰場上吧,全部去交給張遼。”
董曜怎麼會不知道這些人幾斤幾兩,真那麼牛逼,能跑到他手底下任職?
他不懂用人之道?
不。
他不僅懂,還順帶開了天眼。
張遼不會打仗的話,那天底下就沒人會打了。
現在小敗幾場怎麼了?
當初袁紹做最後一博,不也是故意讓淳于瓊去詐敗,吸引他一步步走到設好的埋伏之中。
現在的張遼一步步戰敗,與之何其相似。
這群廢物連這都看不懂,還在背後編排他。
如果不是還要在冀州收復人心,早就把這些人給收拾掉。
“這鄴城實在無聊至極……”
董曜處理完質疑他的人,再次陷入了無盡空虛。
“主公,是否讓在下安排人去狩獵?”
巡察使一瞬間明白董曜的心思,不就是玩嘛。
“城中可有……”
董曜及時收住了嘴,妓女二字沒有說出來。
比起曹老闆,他還是要臉的。
當著其他人都面,說出這話有失風範。
“什麼?”
“沒什麼,散了吧,另外去告訴張遼,按照他所想的去打即可。”
董曜揮揮手,徹底的躺平。
可惜鮮卑人走了,否則的話也能交給張遼指揮。
右北平處。
“什麼,他又違抗我的命令?”
袁尚的出戰要求再一次被拒絕,耐心也要被磨平。
“是的,倘若公子不信,可以派他人去詢問。不過依在下來看,正南兄頗懂用兵之道,拒絕出兵自然有他的道理……”
郭圖明面上說的是審配高明,另外一種意思則是暗諷袁尚。
現在的袁尚成為袁氏繼承人,極力的想要證明自己。
他太需要一場對董軍的大勝仗了,而不是審配與張遼的小打小鬧。
越是刺激袁尚,他越是要證明自己的想法沒錯。
審配,這個傢伙早晚下臺。
等袁尚與其疏遠一些,他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懂用兵之道,屢次干預審配是吧?”
袁尚別的不行,卻敏銳的抓住了郭圖話裡的意思。
“這並不是在下的意思,是正南兄屢次拒絕出兵……”
“再去一趟,倘若審配還不聽我的,我就親自過去!”
“好嘞。”
郭圖見袁尚被惹火,頓時大喜。
他簡直是太機智了,輕鬆拿捏公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