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脫離了袁熙從底層做起,也一樣能成為公子身旁的紅人。
郭圖走在路上這般想著,對於眼前的敵人絲毫沒有在意。
世上這種人太多了,只顧當前,不顧其他。
袁紹的幾個兒子也一樣,老子死了為了一個繼承人的位置,打的不可開交。
毫無疑問,審配再次拒絕出兵。
當他要親自去右北平勸阻的時候,發現袁尚竟然親自過來了。
“我如此信任與你,你為何屢次不聽我的安排去與敵軍交戰,莫非懷了二心?”
袁尚此時怒火滿腔,他已經記不得審配拒絕了他多少次。
加上郭圖在一旁添油加醋,更是讓他覺得被手下瞧不起。
“末將對袁氏忠心耿耿,蒼天可鑑,豈能懷二心。”
審配略微有些心寒,在被敵人包圍之時,面臨多次勸降,他都一一拒絕。
甚至就算大營被呂布,馬超給攻破,當場擒拿,他也不願意去見董曜。
而是被人給抬著過去,強行與董曜會面。
這番忠心,又怎麼可能會背叛袁氏。
可今日袁尚的話, 讓他十分的心寒。
“公子,正南兄絕無此意。”
逢紀瞪了一眼看戲的郭圖,在一旁解釋道。
“他有沒有此意不用你來說。”
袁尚看也不看逢紀,因為郭圖不止一次提起,拒絕出兵也有逢紀的一份功勞。
經過袁尚的這麼一鬧騰,大帳內氣氛再度冷了下去。
審配不似郭圖這般,整日在背後搞小動作。
一些諂媚的話自然也不會說,便站在那裡連口都不張。
“公子,那您的意思是?”
最先打破僵局的人是逢紀。
“既然審配不出兵,那我便接手兵權,親自去大戰張遼。”
袁尚毫不客氣,他倒要自己哪裡比不上審配。
“公子,張遼此人官職為左將軍,那是靠著他的才能一步步打上來的,絕不是泛泛之輩。”
“此時斷然不可出兵,現今董曜的主要敵人不在是我們,而是曹操,孫策。”
“我們要做的便是堅守此地,屯兵屯糧,等冀州之地局勢發生變化,再伺機而動。”
審配見袁尚如此著急,便知道要壞事。
他必須阻止袁尚出兵,現在的袁氏兵馬可經不起一場大敗。
而且他曾經與張遼對峙過,深知此人的能耐。
對方營中也有不缺乏智謀的人,已經摸透了袁尚的心思。
一個勁詐敗,不就是想讓年輕氣盛的袁尚主動出擊。
他看透了,逢紀也懂了,偏偏這郭圖,袁尚不懂。
“你既然說張遼不是泛泛之輩,那為何屢次敗於你手,是你高明呢,還是那董曜眼瞎,安排這麼個人來攻打我?”
袁尚振振有詞,他已經受夠了一次次被人否定。
“我……願意交出兵權。”
審配沉默了,袁尚實在太年輕了。
身邊又有郭圖這種小人,他不僅要防備著張遼,還要時刻盯著袁尚身邊的人。
像這種日子,他早就過夠了。
正好他也累了,實在是扛不住了。
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