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莫護持的姿態放的更加低。
為了得到大漢加封的可汗，甚至單膝跪在了地上。
他對於董曜，都不曾這般。
現在面對其子，卻咬了咬牙，直接跪。
“我知你意，但父王讓我出來歷練，或許一年半載都無法迴歸洛陽了。”
董恆拿出隨手匕首，一邊說，一邊慢慢切割著烤羊腿。
切好後，他用匕首尖部挑起，送入到口中。
周邊的人都在狼吞虎嚥，雙手抱著食物便啃。
這一刻，董恆只有倆字能形容，優雅。
“一年半載？”
莫護持聽後愣了一下，董曜竟然讓自己的嫡子跑這麼遠歷練。
非但如此，還沒有安排同行之人。
要是他，絕對不會這樣做。
“嗯，歲月如梭，很快的。”
董恆擦了擦嘴角，笑著回應道。
“不知世子能否告知此行目的，若無法告知，大可不必勉強。”
“哦，沒什麼不能說的，東邊高句麗屢次犯境，我父王對他們極為煩惱，特讓我前去與當地郡守剿滅他們。”
莫護持眉頭輕輕一挑，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那的確如董恆所說，沒個一年半載回不去。
他也知道東邊戰況，本來兵馬就少，又如何能全殲高句麗。
不過麼，這何嘗不是他表忠心的機會。
“世子，小人願意派出五千騎兵，聽從您的調遣，與您一同前往遼東。”
“當真？”
董恆從一開始任何事都漫不經心，露出些許激動神色。
他等的就是莫護持這句話，別說五千了，三千也行啊。
不過他什麼身份，怎能開口提起。
否則的話，不是丟了父王的臉。
“豈敢妄言，勞煩世子於柳城行邸小住幾日，小人這就去準備兵馬。”
莫護持暗中一笑，到底是個十四五歲的孩子。
即使身份尊貴，也無法喜形於色。
比起董曜，真是差遠了。
“嗯，便依你所言吧。”
董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物。
來到莫護持安排的臨時行邸，還湊合，比起王府差遠了。
但他這一路見識到也多了，對於衣食住行並不怎麼在乎。
深夜，莫護持的兒子們帶著兩名女子，來到董恆的房外。
這是他們鮮卑族最為漂亮的女子，渾身上下，充滿了野性之美。
像他們在董恆這般年紀，家中妻子不知多少個了。
今日就安排兩人，來給董恆放鬆一下。
可惜了，如此漂亮的兩人，他們都沒有碰過呢，便要獻給其他人。
“世子，這是我們親自挑選的美麗，神聖的鮮卑女子，特來進獻給您。”
“不需要，離去吧。”
董恆的聲音從房內響起，燈光下，他的一張臉鐵青無比，眼神中盡是厭惡。
當他是什麼人了，他雖然沒有碰過女人，但也知道什麼叫潔身自好。
色慾，不過是他的人生路上的絆腳石罷了。
還是父王說的對，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女人可以有，不過是為了後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