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就已經臨近過年了。
衛娉婷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上次聯繫的時候,她家裡已經給她安排好了工作。
連在這裡的東西,都是林涉幫忙收拾了寄回去的。
弄不回去的傢俱什麼的,自然都放在這裡了。
空出來的房子,被他們拿來當餐廳用了。
為此,林涉還特地又去找了幾個磚瓦匠,把廚房的灶臺多加了一個鍋。
本來衛娉婷這個房間就是在中間的,現在正好。
不但廚房裡放了不少年貨,連帶著房間裡也放了很多,那些箱子櫃子的基本上都裝滿了。
就在前幾天,周治也搬出了知青院。
因為他要結婚了,娶的就是上一世原身娶的那個女人。
這段婚姻兩邊都不滿意,連結婚兩個新人臉上也是一點喜氣都沒有,更是連酒席都沒有辦。
周治一搬走,江澈頓時覺得整個知青院的空氣都清新了。
畢竟每天出門都能感知到惡意的感覺著實不太好。
周治的婚後生活非常的精彩,他比原身還不受待見。
原身當初雖然過的不好,怎麼說都是那個女人用手段求來的。
想方設法的打壓他是沒錯,可那個女人卻也是喜歡原身的,好歹在吃穿方面並沒有太過苛待。
而原身也有家裡補貼,吃穿方面是不用愁的。
可週治跟原身不一樣,他回娶那個女人完全是江澈在暗中動的手。
兩人撈魚的時候,一起掉冰窟窿裡了,撈上來的時候都是半昏迷狀態抱得死死的,好不容易才分開。
這事當時鬧得不小,畢竟整個村子一起去撈魚,可以說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就算是冬天,穿的衣服多,可名聲也都壞了。
再這也是為什麼兩人都是心不甘情不願,卻還是結婚了的原因。
周治不得人家的喜歡,自己本身又窮,家裡別說補貼了,沒找他要東西那都是好的。
這讓他在那家更抬不起頭來,不過只是結婚了幾天,整個人看起來都萎靡了不少。
知青院這邊如今都在忙著過年呢,倒也顧不上他。
今年因為江澈他們的緣故,老知青們都不缺肉吃,這年過也準備的足足的,自然都開心得很。
將各自的房子都裡裡外外的打掃了一遍,連牆壁上都糊上了新的報紙,所有人對於這個新年都充滿了期待。
很快就到了二十八。
大傢伙約好了一起蒸饅頭、包子,所以一大早就都爬了起來。
北方過年會蒸粘豆包,但知青們有很多都是從其他地方過來的,每個人家鄉也都有各自的過年美食。
以往沒有條件,今年物資充足,大家索性都把自己家鄉的美食弄出來。
什麼花饃、年糕、鬆糕、炸肉丸子、炸果子等等。
雖然是知青們開的口,可真正動手的還是江澈,其他人也就只能打打下手。
他的手藝自然是沒得說,這些東西就沒有他不會做的。
於是這一整天知青院的香味就沒有散過,各種面香、肉香等等摻雜在一起,路過的人聞著都捨不得走。
不少孩子也都被這香味給吸引過來了。
若是換了村裡的人家,他們怎麼也要厚著臉皮去鬧一鬧,要點吃的。
可知青院本就和村裡關係不好,現在哪怕換了個大隊長有所緩和,可也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