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驚喜的是,這功法就如夢境中所知道的那樣,不但可以在走路的時候運轉,而且每運轉一個小周天,就會洗刷身體的疲勞,讓人重新精神起來。
也就是說,他們一邊走一邊修煉,壓根就感覺不到疲勞。
對此林家四人都非常高興,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們恨不得跳起來歡呼。
因為這個,他們對修煉的熱情高漲。
不用江澈說,這一路上林家四人都在埋頭修煉。
接下來的兩天,一家人過的都非常的滋潤。
流放路上最大的痛苦對他們來說都不算什麼了,還有常伯駕著馬車在旁邊給他們準備一日三餐,其他的自然也就無所謂了。
經過三天的路程,他們距離京城已經有一定距離了。
這天傍晚,常伯拿著銀葉子找上了官差頭子,花了比往日多了一倍的銀葉子,讓官差把給江澈三人去掉了枷鎖以及腳鐐,連曹露霞母女手上的繩子也都去掉了。
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效仿。
可以說這次和他們一起被流放的,都是之前被宮變牽連的人。
大部分都是沒參與其中,便是皇帝也清楚他們是無辜的,所以才判了流放。
這樣的人家,總歸是有個姻親至交或者舊部的。
第一天在城門的時候,送東西過來的可不少。
只是他們身邊沒有常伯這樣的忠僕跟著,但身上的銀錢還是有一些的。
一時間,絕大部分的人都將身上的重擔給卸了下來。
只有一些落魄的人家,連一點銀子都拿不出來的,仍舊只能帶著枷鎖。
江澈看了一下,這些帶著枷鎖的人中,大部分都是他不認識的,看著他們的模樣,怕是在被流放之前過的也不怎麼樣。
他們林家因為皇上的補償心理換了流放地,可原劇情中和他們一起被流放的那些人可沒換。
因此這一批路放到南嶺的,基本上在劇情中就沒有出現過,江澈不認識才是正常的。
之所以能認識一些人,也是通過原身記憶認識的。
就好比在他們不遠處仍舊帶著枷鎖的少年,以前和原身就是同窗。
這少年名字叫於明洲,家裡的情況和原身差不多,父親都是庶子,同樣被當家主母打壓,且不受重視。
不同的是,對方沒有被於家分出來,仍舊住在府裡備受磋磨。也沒有曹露霞這樣雖然出身商戶卻極其有經濟頭腦且不缺錢的母親。
於明洲的父親有些本事,可這麼多年備受打壓,也只能勉強護住妻兒罷了。
可他母親就不行了,出身小門小戶就不說了,這本也沒什麼,關鍵是對方的性子,誇一句溫柔那都是高情商的說法了。
用曹露霞的話說就是,懦弱沒有主見且自私。
有些女子雖然懦弱了些,可當了母親總歸是有些不同的,畢竟作為母親總歸是要為自己孩子考慮的。
可於明洲的母親就不同,她的真的自私。
因為於明洲學位不錯,在族學中壓了嫡系的堂哥一頭,就各種被於家的當家主母磋磨。
可他母親從沒說過要護著一下自己孩子的,反倒是總是在話裡話外埋怨於明洲,怪他爭強好勝給家裡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