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於明洲在家裡族學待不下去了,就被他父親送到了外面的私塾來,原身就是這麼和他認識的。
只是此時他身邊除了父親外,就只有一個剛八歲的弟弟,沒看到他那個母親。
而且他父親的情況看著好像也不太好,臉色慘白不說,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怎麼看都不像是健康的。
於明洲人不錯,又是原身同窗,雖說關係不算太親近,但江澈對他的感覺還不錯,所以拉了拉林跡的衣袖。
“怎麼了?”正修煉的開心的林跡,看到小兒子拉自己,便問了一句。
“爹,於明洲是我同窗,人品不錯。他家裡情況和我們家差不多,只是沒分家,過的比我們家還辛苦些。我看他父親似乎病了,想要照顧他們一下。”江澈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倒不是說他胡亂發善心,只是按照原身記憶中對於明洲的瞭解,對方絕對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以後大家都要到一個地方去的,這會兒出手幫一把,以對方的性格肯定會把他們家當恩人的。
江澈以後要做的事情多了,也需要有一個有能力且人品過關的人幫忙。
“原來是於六一家子。他家的那人品定然沒的說,我這就去跟官差說。”
林跡回頭看了一眼,在看到於明洲父親的時候,嘆了一口氣,便直接向著一旁的官差走去。
江澈就看到他給官差塞了什麼東西,那官差原本有些不耐煩的臉瞬間沒眉開眼笑。
等林跡回來的時候,那官差已經去於家那邊,把於明洲父子身上的枷鎖以及腳鐐給去掉了。
晚上休息的時候,於明洲一家就過來道謝了。
“今日的事多謝林兄了。”見到林跡,於六就帶著兩個孩子躬身行了一個大禮。
“大家都是世交,你沒必要這樣。”林跡上前一步將人扶起來道。
林家和於家關係不錯,再加上他們都是一個圈子的,處境又相似,年幼的時候就認識,如今也有幾十年了,說是世交也不為過。
“家裡的交情就不提了,這種情況你還願意拉我一把,這份恩情我定然銘記於心。”於六鄭重的道。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記得你身子一直不錯,現在這是怎麼了?”
林跡打量了於六現在這模樣,不由納悶道。
“別提了。”於六苦笑一聲,便把他們家發生的事給說了一遍。
他的妻子也就是於明洲的母親,原本只是一個小官出身的,不知道怎麼的攀上了皇子。
雖然不知道是哪位皇子,但他們家居然提前知道了中秋的事。
他妻子覺得和太子關係匪淺的於家這次肯定要栽了,於是便想方設法的要和他和離。
本來於六對這個妻子也沒有什麼感情,再加上她對兩個孩子也不好。
在問過孩子的意思後,就簽了和離書。
想到那女人早就有所準備,在和離後居然將家裡所有的存款都偷偷帶走了。
不等於六找上門,他就被下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