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大伴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朝中士人都說大伴心胸狹隘,可惜他們不知道大伴有如此見識!”
周天子撫掌大笑,隨後又為自己倒上一杯,“就按照大伴所說的去做吧!”
蹇適輕舒一口氣,趕緊謝恩離開。
“傻大郎這廝,以後咱家要好好籠絡,讓他為咱家出謀劃策。”
蹇適嚐到了甜頭,早就將侄兒的死拋到了九霄雲外,他一個宦官,連子嗣都沒有留下,現在熱衷的只有權力!
——
監牢之內。
相對於第一次享受銀手鐲套餐,顯得忐忑難安的郭鵬舉,蕭遙則是吃得飽睡得香。
蹇大宦送來的可都是御膳房的飯菜,即便跟他那個年代的美食無法相比,但也要強過民家。
“蕭兄,咱們還沒有報名呢,這些狗官不會故意關咱們一個月吧?”
郭鵬舉焦躁難安,額頭上更是留下斗大的汗珠,“俺娘臨行前還提醒,不讓俺衝動行事,俺還是讓娘失望了!”
蕭遙出言寬慰道:“郭兄放心,三日之內,你我定能出去,不會耽誤武舉報名!”
雖然不知道蕭遙的底細,郭鵬舉更不認識什麼鍾澤,蹇適這樣的人物,可蕭遙卻莫名令他感覺此人值得信任。
“該吃吃該喝喝,凡事別往心裡擱。”
“郭兄的拳法厲害,不過我輩前往北疆,跟異族作戰,可不能赤手空拳。”
“不知郭兄還善長哪些兵刃?”
蕭遙欣賞郭鵬舉的身手,兩人在牢中閒的無聊,便閒談起來。
“俺還善長射箭,在深山老林裡專門獵鹿獵兔子,還有天空中飛的大雁和雕!”
“至於其他兵器,俺力氣太大,尋常兵器都承受不住俺的力氣。”
“蕭兄,咱們不如來掰掰手腕,俺在深山裡跟大黑掰腕子也沒輸過哩!”
郭鵬舉對蕭遙同樣見獵心喜,二人打傘以武會友。
不過監牢之內肯定是施展不開,也只能以掰手腕的方法來角力。
“好!郭兄,請!”
“蕭兄,請!”
二人客氣一番後,便擺好架勢,郭鵬舉選擇先發制人,一身熊羆之力,猛然壓向蕭遙手腕!
蕭遙則不動如山,整個人面如平湖,抵擋著郭鵬舉排山倒海般的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