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問起,“徐香香目前在哪裡?安全嗎?趙光拘留出來會不會去找她?”
趙澈看了她一眼說道,“我們幫她換了住處,也讓她別跟任何人說,即使趙光拘留出來,暫時也找不到她。”
安寧思索著,這件事的節點在趙光,那有沒有什麼辦法一勞永逸?
趙澈突然說,“我們過幾天要親自去一趟趙光和徐香香的老家瞭解情況,你要不要一起去?”
安寧反應了幾秒才察覺趙澈是在問她,她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說了一句,“我已經不做律師了。”聲音有些低。
低到趙澈差點沒聽清,喬笙也朝她看過來。
陸硯川拉過她的手捏了捏,給她無聲的支持。
趙澈又問了一句,“你想去嗎?”
趙澈有此一問是半小時前與陸硯川的對話。
兩人在庭院裡閒聊說起要去湘市的事情。
陸硯川問,“安寧可以一起去嗎?不以律師的身份。”
趙澈想了一下,點頭。
但是陸硯川覺得讓趙澈開口,效果應該比他詢問安寧更明顯。
他最近發現以前安寧極力逃避的不想看到的,被她收起來全然看不到的那些書,現在又開始出現了。
這是一個好現象。
安寧正在重新面對和自己想通。
但是陸硯川覺得她需要一個契機,徹底堅定她心裡的信念。
雖然她現在跟林檸開店做得也不錯,但是陸硯川更希望她能找回自己,回到屬於她自己的領域去綻放光芒。
而不是將不敢或者不想面對的事情徹底規避,壓到心裡的最角落。
只要是沒有徹底攤開來解決,這些東西不但不會消失,反而會像沉痾越積越深。
等安寧再想清除的時候,碰一碰都會鮮血淋漓。
所以現在應當是最好的時機。
安寧無法忽視內心的想法,她是有些想去的。
也許她躲了這麼久,也試了這麼久都沒找到的答案,這次也許得到一些啟發。
安寧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抬頭,“想去。”
趙澈看她堅定的神色,臉上柔和,注意看的話,有輕鬆一口氣的感覺。
安寧現在的經歷猶如他之前,也曾行走在迷茫裡。
見到安寧能走出來,他會想到之前奮力爬向陽光的自己。
喬笙注意到了丈夫的神色,臉上松和。
“行,那準備一下,今天週一,大概週五動身。”趙澈說道。
等安寧和陸硯川走了之後。
喬笙看見丈夫正在窗前看著庭院裡的盆景發呆。
她走過去,手腕斜著抱住丈夫的腰。
趙澈順勢將她摟住。
“你很喜歡她?”喬笙問。
趙澈低頭看向妻子,“胡說八道什麼?”他以為喬笙想多了。
低頭看去才發現喬笙並沒有誤會,她指的是趙澈對安寧的欣賞。
或許還有一部分原因是趙澈在安寧身上看到了過去自己掙扎的樣子。
“有點像之前的你對嗎?”
聽見妻子這麼問,趙澈把妻子抱得緊了些,默認了喬笙說的。
兩人就這麼相擁著看著庭院外。
過了好一會兒,趙澈又慢慢道,“除了這個原因,就當是投桃報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