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川應了一句,“嗯。”
“那你臉上的表情還這麼臭。”
陸硯川不說話,安寧去磨他,“你別這麼兇,怪嚇人的,我害怕。”
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陸硯川拿她沒辦法。
晚上她睡著之後,陸硯川盯著她的臉看了會兒。
然後輕手輕腳的起身下床,走到陽臺上點了根菸。
仔細回想了一下週曉冉出事的前前後後的事情。
安寧的異常就是從周曉冉出事開始的。
陸硯川拿出手機給趙澈打電話,“睡了嗎?”
趙澈說,“沒呢,什麼事?”
陸硯川說,“把今天安寧在律所的監控視頻發給我一份。”
趙澈問,“怎麼了這是?”
如果只是普通生病的話,陸硯川不會要看什麼監控。
陸硯川也不知道安寧具體是什麼情況,只說道,“先發給我。”
趙澈應道,“行。”
陸硯川手指的煙快要燃盡的時候,手機重新亮起。
是趙澈發過來的視頻。
手機不好操作,陸硯川去了書房,用電腦打開了視頻。
陸硯川來來回回把視頻看了好幾遍,最後把安寧坐在位置上的畫面放大。
再放大,最後畫面聚焦在安寧拿著材料的手上。
陸硯川點了重複播放,就來回看,陸硯川發現了安寧的手在抖。
還有安寧突然站起來急促走往洗手間的畫面,陸硯川把安寧站起來的畫面定格。
發現安寧手輕捂在胸口的位置,顯示著她那會兒很不舒服。
安寧進入洗手間之後的畫面就沒有了。
不過陸硯川注意到,有一個人跟著安寧進了洗手間。
第二天安寧被陸硯川強制在家休息,剛好安寧也覺得自己需要調整調整。
這差不多一週的時間,安寧發現她現在害怕進律所,也害怕看案件材料。
只要進入那個環境她就會覺得心裡很壓迫,很壓抑。
回律所的這四五天,她每天都在極力控制,讓自己看起來顯得很正常。
走之前陸硯川對她說,“好好在家休息,我中午回來。”
安寧應,“嗯。”
但陸硯川出門之後沒有先去公司,而是先去了風開找趙澈。
趙澈的辦公室裡,陸硯川把手機的畫面遞給趙澈,“我想見見這個人。”
趙澈看了眼,瞭然,讓人去把孟陽叫來他的辦公室。
孟陽來了之後,趙澈說,“陸總有點事情問你,別緊張。”
“我先出去。”趙澈跟陸硯川說了一聲。
孟陽有點懵,陸硯川她是知道的,她不知道這尊大佛找自己什麼事。
陸硯川身上的壓迫感太強,孟陽有些緊張和拘謹。
陸硯川開口,“先坐吧。聽安寧說在律所你跟她關係很好,你對她也很好。”
孟陽只能先坐下,“陸總。”她不明白對方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你不用緊張,我是安寧的男朋友,她昨天有些不舒服,所以我想找你問問情況。”
孟陽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宕機,安寧的……男……男朋友。
是陸總!
孟陽突然想起來安寧第一次來律所就是跟陸硯川一起來的。
但是她沒想到陸總竟然是她的男朋友啊!
安寧也沒提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