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便把她在路邊喝酒,遇見雷林,二人前後的事情說了一遍。
安寧回想,每次見雷林的樣子,確實也不像八卦的人呀。
兩人的目光都不由得看向書房的方向。
陸硯川跟雷林也快出來了。
“行,就這樣,那邊如果不行的話你就去吧,我走不開。”陸硯川對雷林說道。
雷林,“走不開?陪女朋友,錢都不掙了?”
陸硯川說道,“等你到我現在這時候,你就明白了。”
雷林面無表情。
他體會不了。
安寧本想留安清吃飯,但是安清說不了,她就是來看她一眼。
她還得回去接小禾苗的。
安清跟雷林也是前後腳離開的。
雷林先走,安清過了會兒才走的。
出來之後安清在路邊攔車,隔了一會兒路邊停下一輛車。
不是出租。
安清準備繞開的時候,車鳴笛了一下,雷林那張臉從車裡出現。
“去哪兒?我送你。”雷林說。
安清道,“不用了,謝謝,我還是打車吧。”
他們壓根不熟好嗎?上了他的車多尷尬。
“這裡不好打車,上來吧,我給你妹妹說了。”
安清聽見他這麼說,猶豫了一瞬,拉開車門坐上去。
“去哪兒?”雷林問。
“青泉路九林小區,謝謝。”
一路上都很安靜,過了會兒,安清聽見雷林說,“你們是親姐妹?長得不太像。”
安清說道,“不是,安寧的爸爸是我爸爸的親弟弟,我們跟親姐妹也沒什麼區別。”
兩人就這樣東一句西一句的,車上的氣氛倒也沒有那麼生硬和尷尬了。
下車的時候,安清說道,“謝謝你。”
雷林回,“不客氣。”
安清看雷林的車走了,才轉身進小區。
又在家呆了兩天,安寧的身體已經康復了,燒早就退了,人也沒那麼沒勁了。
她好些天沒去律所了,得回去上班了。
陸硯川看她的樣子,“要不要再休息幾天?”
安寧說,“不了,再休趙澈該發飆了。”
“我挨訓的時候你又不替我。”
陸硯川捏了捏她的手,“送你,中午一起吃飯。”
安寧表現得很好,很正常。
這段時間陸硯川除了知道她心情可能受周曉冉事情的影響不太好,加上生病,身體有些虛之外。
沒有察覺到其他的任何異常。
安寧回到律所上了幾天班,剛開始的時候還好。
可是慢慢的安寧的狀態越來越不對,距離她最近的孟陽最先察覺到安寧的異樣。
她發現安寧拿著案件材料的手在抖,或者時不時的就是走神和發呆。
她感覺安寧好像在剋制著什麼。
終於安寧忍不住了,起身急忙往洗手間走去。
孟陽嚇了一跳,也急忙跟著她過去了。
安寧進了洗手間,進了隔間把門關上,孟陽隔著門板只聽到安寧嘔吐的聲音。
孟陽拍了拍門,“安寧,你還好嗎?要不要去醫院?”
安寧剛想說話,熟悉的噁心感傳來,孟陽又聽見了她劇烈嘔吐的聲音。
實際上安寧沒吐出多少東西,多數是劇烈的乾嘔。
安寧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吐的臉色有些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