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初知道她有男朋友刻意不去探聽有關她的一切。
但是時間越久,他的刻意屏蔽沒有使壓制在心底的情緒變淡。
反而越來越深,甚至帶上了一種執著。
他忍不了,也剋制不了了。
他甚至惡劣的想,就把當初的事情說清楚,哪怕她有男朋友了,也想辦法把人搶過來。
因為他已經控制不住的再次開始打聽她的消息。
所以如果那時候沒有突然在杭市遇見她,他也忍不了多久了。
他必須要見到她,還想得到她。
在杭市再見,只是直接加速了這個過程。
她是他初嘗感情時,不負一腔炙烈愛上的人。
用姜遠城的話來說,就是既是白月光,也是硃砂痣。
忘不了,也剋制不了去關注有關她的一切。
安寧一直不想面對當初分手的事情,就是覺得可能會有一些她不想面對的原因,每每想到自己猜測的可能,就會心臟刺痛。
但是一直不知道,又好像有一根刺一直橫在心底。
這也是兩人和好之後她對他們的感情一直存在一部分不安的原因,所以她一直秉持著順其自然的態度。
現在知曉了來龍去脈,還好,還好沒有她猜測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但是同時,她有後悔,有心疼,有遺憾。
後悔當初其實自己對陸硯川的信任是不夠的,所以當初他說分手之後,安寧心底覺得更可能是她猜測的亂七八糟的原因。
後悔當時自己對他的感情不夠堅定,不然當時第一時間應該猜測的是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不能說的事情。
如果當初自己堅持一點,也許他們能早一點和好,他重傷康復的那一段時間,起碼自己可以陪在她身邊。
不過這要追究,也是怪當初陸硯川做的戲太真,根本沒有給她多想的時間和機會。
心疼陸硯川在她背後默默承受和做的一切。
遺憾當初那個關於“男朋友”的誤會,他們又錯過了兩年多的時間。
現在安寧心底的那根關於分手時的刺完全拔除消失不見。
時到今日,安寧才真切的感受到,陸硯川對她的感情,他給她的愛遠比她給他的要深很多很多。
當初在杭市再次相遇,他就纏上來,她以為的那些輕浮和不合理,現在都找到了答案。
他不是一時情深,是一直惦念。
安寧問,“你中間有怪過我嗎?以為我有男朋友了的那時候?”
陸硯川笑,“沒有,能保護你我很高興,甘之如飴。
但是男朋友的這事兒,我確實接受不了,從滬市回去之後,我一直壓制。
壓制不了的時候,就特別想暗地裡使壞,使壞讓你們分手,或者明裡暗裡收拾他。”
安寧噗嗤一笑,“那你為什麼沒有做?”
陸硯川拇指摩挲著她的臉,眸底認真,但沒有再說。
因為捨不得。
如果那人真是她喜歡的人,捨不得她傷心難過。
安寧對上他滿含情愫的眼神,與他對視。
陸硯川突然道,“過來點。”
安寧疑惑,“嗯?”
陸硯川,“想親你,過來點。”
因為他現在這個姿勢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