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簡短強硬的幾句話,跟安寧提了分手。
按照消息所說,對方在調查他。
因為身份原因,他跟安寧聯繫得並不頻繁,所以對方也許查不到安寧身上。
或者即使查到,他斷了跟安寧的聯繫,加上之前聯繫也不頻繁,他再製造一下假象,對方就不會把安寧作為報復他的目標。
那之後起碼在對方落網之前,他必須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動靜讓對方抓到。
不然會害死安寧。
分開後的每一個夜晚陸硯川都會想到跟安寧說分手時的痛苦和掙扎。
年少輕狂的年紀,他第一次那麼熱烈的喜歡和愛一個人。
但是現在他的愛染上了生和死,變得沉重。
寧願安寧恨,也許等到事情真正塵埃落定,暗處的威脅被拔除,他終於能放心的去找她了。
但這中間的時間誰說的準,沒有定點,因為對方逃到了境外。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伏法。
對方人在境外,不代表手伸不到境內。
對方只要活著,這種潛在的威脅就永遠在。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敢聯繫安寧。
他只能一直等消息。
每一天都是煎熬,還有家裡的一攤事,陸硯川只能強制自己把心思全部放到陸氏上。
瘋狂的工作一些,心底的痛苦和思念好像就能壓下去一點。
因為領導給他打過招呼,他也能知道一些消息。
所以他有一段時間別說再聯繫她,甚至連偷偷去看她一眼都不敢。
再說,就算能聯繫,他也什麼都不能說,只能堅持分手。
那樣的話只能更痛苦。
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受到的傷害會更深。
陸硯川原以為,幾個月會等來對方伏法的消息。
沒想到一等就是近一年的時間。
對方在伏法前,確實盯上了安寧。
因為一直有所準備,在對方安排的人接近安寧準備動手前,就被抓或伏法了。
這種猶如暗地毒舌一般的威脅終於拔除,陸硯川終於放下了心。
但是他仍然不敢去找安寧,因為他的傷,光在醫院就養了大半年。
能動了之後,就回到了陸氏處理陸氏的事情。
前後到完全康復,時間已經過去一年多。
等到他做好準備,準備去找她解釋的時候,知道了她有了新的男朋友。
其實早在跟她說分手時,他就預想過這天。
因為他的態度很決絕,沒有給她一點希望。
所以即使她找了新的男朋友,他並不能怪她。
只是他失去了解釋的慾望,只是看見她跟別人站在一起的畫面,他就已經接受不了。
一步都不敢再往前。
再說,即使現在再解釋了又能怎樣?
她已經實實際際的喜歡上了別的人。
去滬市前,原本是想解釋清楚這中間的事情。
但是最終連面都沒見,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找過她,就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看著她。
陸硯川回來之後著實萎靡了一段時間,也不再打聽安寧的消息。
此前他雖然不能聯繫她,不能讓她知道他在關注她,但是每天知道她的消息他是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