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從這次從滬市回來之後,陸硯川直接屏蔽掉了一切有關安寧的消息。
每每想起,都覺得心裡揪痛。
但是這件事情能怪誰呢?
怪她嗎?又或是怪自己?
這件事情根本說不清對錯,或者本無對錯。
留給他的只有遺憾和痛苦。
之後就是封心鎖愛,精力徹底放在了家裡的生意上。
可是怎麼能忍得住呢?
偶然在杭市再見她的那一眼,就那麼輕輕一眼,那麼多人裡,他偏偏一眼就看到了清清冷冷站在那裡的她。
那麼長時間以來假裝忽略的遺憾,極其壓制的情緒,好像一瞬間噴薄。
行為先於大腦,他已經開著車停到了她面前。
安寧就這麼靜靜的聽著他說。
聽他說完所有的來龍去脈。
安寧問,“你那時候已經來滬市找我了,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解釋清楚,哪怕我已經有了男朋友,但是說清楚了,也許不會一直再憋著這件事情,也許會有一個新的機會。
更何況我根本就沒有什麼男朋友,是你自己誤會了,如果當初你找了我,那我們早兩年就和好了。
也省得我恨你那麼久,其實說恨也不準確,總之是怪你的,我怪了你很久。”
陸硯川問,“久到什麼時候?”
安寧說,“久到跟你談了之後,跟誰接觸我都沒有再想談的感覺。
久到在杭市再次見到你。”
陸硯川低低一笑,帶著胸腔震動牽動傷口,笑聲裡帶了抽氣聲。
笑聲裡是雨過天晴的愉悅,好在都過去了,好在人還是他的。
陸硯川說,“那時候決定去見你之前,是想過的,哪怕你有男朋友了,也把事情解釋清楚,起碼給你和我一個交待。
但是……”說完但是陸硯川笑了笑,
“我高估自己的胸懷了,你跟別人站在一起的樣子,根本看不了一眼。”
安寧好像感覺到了那種心臟的鈍痛,就像他跟她說分手時的那種感覺。
手指交纏,緊緊的握住他的手。
要吃藥了,安寧扶起他從長椅上站起來往病房走。
給陸硯川吃完藥,護士走了,陸硯川坐靠在床上。
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經過,安寧現在只想靠近他一點。
陸硯川拍拍床邊,安寧走過去在床前的椅子坐下。
抓著陸硯川的手掌貼到自己的臉上,總覺得感受到他傳遞過來的體溫,心裡那種慌慌的感覺就會消失,變得安定。
兩人都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安寧問,“如果當初我沒有回杭市,也沒有遇見你呢?”
安寧想問,如果當初沒有在杭市再見,他們還會在一起嗎?
陸硯川反手輕輕捏住她的手掌摩挲。
肯定的道,“會。”
安寧抬頭看他,陸硯川臉上帶著輕輕的笑容,裡面帶著甘之如飴。
“在杭市遇見你時,我已經快失控了。”
安寧有些沒明白,看著他的眼神帶著疑惑。
陸硯川捏了捏她的臉,“在杭市遇見你是驚喜,如果那時沒見到你,我已經剋制不住過幾天就要去滬市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