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金莉和葉茂林的德性遺傳了個十成十。
而且還被金莉給寵壞了,就連尤氏也很溺愛他。
葉淑惠就不讓陳星跟他們多接觸。
陳老太太這遭住院了之後,一住住了半個多月才出院。
不知道陳開同是怎麼跟她說的,原本葉淑惠以為她會藉著這個機會可勁折騰她。
可是沒有,陳老太太不僅沒作妖,出院之後對葉淑惠還有了難得的好臉色。
尤其是大孫子陳星在的時候。
陳開同對葉淑惠的認錯態度很積極,從語言到行為都很誠懇。
反正不知道是不是陳開同的做法打動了葉淑惠,又或者葉淑惠想給陳開同一個機會。
總之後續葉淑惠沒再提跟陳開同離婚的事情,陳開同自然也不可能去問。
眉目之間顯而易見的高興,對葉淑惠更殷勤了些,陳家的氛圍倒是好了不少。
安寧對葉淑惠的決定沒多少興趣,不來煩她就行。
轉眼,安寧跟陸硯川結婚六年多了,兩人的兒子陸承霖已經上幼兒園了。
安寧的律所發展得也不錯,安寧自己在律界如今算是如魚得水。
事業家庭雙豐收,日子久了,難免覺得平淡。
某天晚上陸硯川應酬回來,倒床上就睡著了。
他很少有喝多的時候,想來這次也是沒有辦法,安寧也沒有生氣,起身去給他把外套脫了,領帶解了,想讓他睡得舒服些。
誰知道安寧拿起衣服習慣性的抖了抖,一股子陌生的味道就衝進鼻子裡。
安寧的眉頭皺起,她伸手在陸硯川的衣服口袋裡摸了摸。
摸出來一個不明耳墜,就一隻。
不是她的……
安寧拿著衣服坐在床邊盯著陸硯川睡著的臉看了又看。
難道這男人出軌了?
都說七年之癢,算算時間,也快七年了。
七年之癢到了?
第二天陸硯川一睜眼,就看到安寧站在床頭盯著他看,他嚇了一大跳。
“起這麼早幹嘛?律所有事?”
安寧抱著手看他,暫時沒開口。
陸硯川有些心虛,立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認錯,也認罰。
昨天晚上喝多了點,你知道我很少喝多的,昨天晚上是意外。”
“噢?和誰意外了?”
陸硯川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他什麼也沒做啊?
確實就是喝多了點,回來得晚了點。
他抓住安寧的胳膊搖了搖,“媳婦,有話你直說,別這樣,我害怕。”
安寧盯著他的臉定定的看了一瞬,把那個耳墜拿出來給他看。
“首先,昨天晚上你的衣服上有陌生女人的味道。
其次,這個耳墜,是個女人的,但,它不是我的,並且,它出現在了你的衣服口袋裡。”
陸硯川早晨的睡意一下子驚醒了,“老婆,這可不能瞎說啊,我不知道什麼女人,我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麼到我口袋裡的啊!”
安寧抱著胳膊摸摸下巴,“你的意思,我栽贓你?”
“老婆,不,不是,誤會,你先別生氣,我一定把這事兒給你弄得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