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點點頭,“兩個小時。
否則,離婚。”
然後當著他的面,安寧把他昨晚的那件外套扔進了垃圾桶裡。
“髒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安寧轉身,“如果你也髒了,連你也一塊兒扔了。”
安寧出門之後,陸硯川的臉色那叫一個烏雲密佈。
昨晚是大學的同學聚會,幾個關係好的難得聚在一起,邊聊邊喝,不小心就喝多了。
陸硯川想了一圈,終於鎖定了目標。
聚會上也有女同學,不過基本上都已經結婚成家了,而且都比他早。
有的孩子都兩個,都上小學了。
唯一一個例外是中間進來了一個女孩,有一個男同學還跟他們介紹來著,說是學妹。
現在在那家餐廳工作。
那女孩一看就還很青澀,還上大學,在餐廳兼職。
這都隔了多少屆的學妹了。
陸硯川壓根沒放心裡。
可是他發現後來的聚會里,那個男同學就有意無意的給那女孩兒使眼色,那女孩兒就往自己身邊湊。
原本他想直接呵斥,卻又覺得多少得給女孩子留些臉面,所以只是找了理由避開,不讓那女孩靠近自己。
中間他的外套是脫了遞給服務生的。
走的時候直接接過拿在手上就走了。
可這事兒他也沒證據證明就是那女孩做的,那耳墜就是她的。
陸硯川的心裡不停出現安寧剛剛說的離婚二字。
還說髒了,連他也不要了。
這事兒必須得解決得明明白白沒有一絲芥蒂才行,不然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他先給聚會的餐廳打了一個電話,要求把監控傳給他。
末了又說了一句,“算了,我自己過來看。”
餐廳經理接到陸硯川的電話,心裡直突突,想著是不是菜品出了什麼問題,或者丟了什麼東西。
可是隨便哪一樣,只要陸硯川跺一跺腳,餐廳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陸硯川到了之後,餐廳經理戰戰兢兢的站在旁邊,問什麼答什麼。
聽到要看監控,餐廳經理立馬配合帶著陸硯川往監控室去。
看第一遍的時候,沒什麼發現,陸硯川的心情肉眼可見的焦躁,餐廳經理感覺到他身上的暴躁,冷汗都嚇出來了。
實在是因為昨天定的包廂是最好的包廂,一般客人也會要求私密性。
所以包廂外有監控,但是包廂裡面是沒有的。
陸硯川讓他們把監控往回倒,一直倒回到他進餐廳前又看了一遍。
這回看得仔細有了發現,陸硯川進去包廂不久,那個女孩就出來了。
畫面暫停,她的手裡拿著東西,看樣子就是衣服。
畫面裡她拿著衣服出來跟一個服務員說了什麼,然後跟著那個服務員離開,過了幾分鐘之後又和服務員一起返回。
服務員跟她到了門口向她做了一個手勢之後就離開了,這個女孩則拿著衣服回到了包廂。
陸硯川看了一眼餐廳經理,餐廳經理立馬招手讓人去把監控裡的服務員叫過來。
這服務員來了之後,被陸硯川兇殘的眼神看了一眼,立馬低下頭不敢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