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方萍的傷勢恢復得比較快,又傷的比較輕。
雖然走動還是有些不便,身上的傷不能沾水,但在家裡基本生活沒有問題,不用安寧過於擔心。
方萍心疼擔心安一山的傷要花很多錢,回家之後想自己做飯。
被安寧拒絕了,做飯哪能不碰水,不小心弄到傷口上,不是鬧著玩的。
安寧給陸硯川打電話問他訂飯菜的那家能不能給家裡這邊送個外賣。
陸硯川說可以,這樣的話安寧在醫院照顧安一山更放心了些。
這天中午回來準備看看方萍的情況再去醫院,正接到派出所的電話。
安寧給方萍說了之後先去的派出所。
安寧到的時候,看到不止她一個人,還有很多燒傷患者的家屬。
這場火災大小輕重傷一共十二人。
派出所之前也去醫院向每個人詢問了火災發生時的情況,做了筆錄。
派出所的人說,廠子的老闆跑了,現在在追捕過程中。
雖然這個人名下的資產已經被凍結了,但是要作為賠償分派下來具體賠付到她們手裡還需要一段時間。
意思就是在賠償下來的這段時間需要的治療費用只能他們自己想辦法。
安寧問過安一山的情況前後需要一百萬出頭。
她自己工作幾年存了大概能有二十萬,叔叔嬸嬸自己攢的有二十三萬左右。
早在方萍清醒的時候就已經給她說了讓她回家拿銀行卡,密碼也告訴了她。
安清給了她十萬。
前後加一起有五十萬出頭,還差將近一半。
而且只是算治療需要的費用,沒算給安一山後期康復和補充營養的一系列費用。
滿打滿算應該還需要七十萬左右。
安一山顯然已經想到自己的情況治療是一筆天大的費用。
最近幾天精神好些了一直在說著要出院。
連手術都拒絕了。
前後不到二十天,安寧瘦了近二十斤。
整個人像被突然吸光了精氣神。
陸硯川看得心疼也拿她毫無辦法。
之前讓王帆查他的前情敵,也查了安寧一直以來的事情。
之前兩人雖然談了兩年多,但是對彼此的事情實在算不得了解。
知道叔叔嬸嬸是她最重要的人。
治療費用他已經私底下問過安一山的主治醫生了。
在他把錢給安寧之前,安寧先給他打了電話。
“陸硯川,你能不能借我七十萬?”
安寧的聲音很疲憊,陸硯川說,“好。”
安寧的眼淚瞬間掉落。
陸硯川想,直接給錢安寧會拒絕,正想的理由就是這個錢就當借她的。
沒想到安寧會先一步給他打電話。
陸硯川沒有得逞的高興,只有濃濃的心疼。
聽著安寧的聲音,心尖密密麻麻的泛疼。
“我下午有些事兒要忙,走不開,晚點過去陪你,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安寧輕輕的應了一聲。
陸硯川沒聽到,說,“聽見了嗎安寧?”
安寧嚥了咽乾啞的嗓子,聲音比剛剛大了點,“知道了。”
爸媽出事,安清跟安寧一樣,短短時間瘦了一大圈。
原先因為生孩子有些發胖的身材,一下瘦回了生娃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