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淑惠心裡把安一山和方萍問候了十遍八遍,才覺得胸口那口氣出了不少。
趕走了葉淑惠,方萍回到沙發坐下。
安一山摔完杯子的手還在抖,方萍氣的發抖的身體還沒恢復。
過了好一會兒方萍突然手矇住臉哭出聲。
“安寧雖然不是我生的,但是我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養這麼大,清清有的她都有,這孩子苦,甚至有時候我對她比清清都要上心一些。
我把她捧在手心當親女兒養這麼大,葉淑惠,她竟然,竟然敢這麼糟踐她!”
發洩了一通,方萍突然又直起身子來,一把抹乾淨眼淚,“葉淑惠她不要這個女兒,我要 !
她敢傷害我的女兒,我敢跟她拼命!”
“我倒是要看看她現在變成了個什麼貨色!”
安一山拍著老妻的背安慰她。
冷靜下來之後方萍問,“這事兒要告訴寧寧嗎?”
安一山想了很久,終於說,“得告訴她。”
“可是 ……”這怎麼說,方萍更擔心葉淑惠的行為會傷害到安寧,葉淑惠畢竟是她的親生母親。
安一山拍拍她的手,“得告訴寧寧,葉淑惠跟我們這裡沒談妥,她為什麼這麼擔心,估計我猜得八九不離十。
那她不得個保證不會安心的,她可能會自己去找寧寧談。
與其讓她突然找上寧寧,不如我們把事情實話告訴寧寧,也有個心理準備。”
方萍想了想,“你說的對。”
另一邊的陸硯川也拿到了葉淑惠的全部資料,但是他還不知道葉淑惠找上安一山和方萍的事兒。
“那我們去找寧寧吧。”方萍說。
但安一山卻說,“先給硯川打個電話。”
陸硯川接到安一山的電話之後說,“您跟阿姨在家等我,我先過來接你們。”
陸硯川來接安一山和方萍,兩人把事情都跟陸硯川說了。
之前安寧受到周曉冉的影響,狀態很不對,陸硯川帶著她出去散心。
怕安一山和方萍擔心,一直瞞著他們。
但是安寧是他們養大的,怎麼可能一點察覺不到。
安清回家便被逼問了,安清沒辦法說了實情。
後來安寧回來狀態好了很多,孩子既然不想說,看見她好了,安一山和方萍索性也繼續裝作不知道,省得提起再讓安寧難受。
但是安一山卻知道,有些事情安寧不想告訴他們的,卻可以依賴陸硯川。
所以他才想先跟陸硯川說了,要是安寧情緒不對,也許陸硯川的安慰比他們的更有用。
陸硯川離開的時候把那疊資料也給帶上了,他把東西遞給安一山。
“前段時間,寧寧跟我說她身邊有些不對勁,總感覺有人跟著她。
我去查,抓出了跟蹤她的人。”
“是葉淑惠!”方萍說。
陸硯川應,“嗯,那人確實是她安排的。
不過她現在叫葉惠。
她現在的丈夫叫陳開同,陳開同是做建材生意的,早年葉淑惠是他給女兒請的保姆。”
方萍冷哼一聲,眼底不屑,裝的人模人樣的,做保姆做著做著做成人家的後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