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好怎麼跟叔叔嬸嬸說。
先在滬市待幾天吧,就算是暫時逃避一下。
陸硯川揉了揉她的頭髮,“那等我一起。”
安寧看他,眼神疑問,陸硯川道,“這邊正好有個合作,來了就談完再走,三天左右的樣子。”
“等我結束一起回杭市,嗯?”
安寧沒說話,陸硯川挑起她的下巴,“不想跟我一起回?”
安寧點頭,眼神挑釁。
陸硯川忽的低頭咬了咬她的唇。
安寧揉了揉嘴唇,恨恨的道,“你就是這麼追我的?”
陸硯川低笑,“給你咬回來。”
安寧嫌棄的拍開他的臉。
晚上十一點。
安寧霸佔了套房臥室的床,把陸硯川趕到了外面的沙發上。
十二點。
安寧睡熟了之後,門把轉動了一下,陸硯川開門進來。
見安寧睡得熟,在她眼角親了親,又輕聲的出去了。
沈明洲接到陸硯川電話的時候,還意外了下。
不是說酒店藏著個大美人,這個時間……不睡覺……
陸硯川搞什麼?
接通,“不會人跑了吧?”沈明洲打趣。
陸硯川看了眼臥室,壓低聲音,“沒有。”
“哦。”
“那你要不要看看現在是什麼時間,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陸硯川簡單道,“你對滬市熟悉,聽說過一個叫正信的律師事務所嗎?”
沈明洲晃著手裡的杯子,“有點耳熟。”
頓了下,沈明洲說,“想起來了,你知道蔣餘濤嗎?”
陸硯川聽到這個名字,“聽說過,不熟。”
沈明洲在那邊嗤笑,“你當然不熟了,我跟他都不熟。”
陸硯川挑眉,“你熟?”
沈明洲,“不熟。”
陸硯川等著他的下文,聽沈明洲說道,“不熟,但認識。”
“這人是滬市蔣家的,上一任滬市某書記是他舅舅。”
陸硯川,“哦?”有了點興趣。
畢竟現任的是他小叔。
陸硯川問回了正題,“跟他有什麼關係?”
沈明洲說,“這人沒品但有三兩分背景和手段,前陣子用不正常手段禍害了一個姑娘,人家要告他,用錢息事寧人沒成功。
事兒雖然被壓下去了,但是滬市的圈子裡都傳遍了,想不知道都難。”
“你說的這個叫正信的律所,巧得很,幫那姑娘打官司的律師是這個律所的,蔣餘濤請的律師也是這個律所的。”
“知道委託的律師都是誰嗎?”陸硯川問。
沈明洲道,“這就不知道了。”
他哪有閒工夫關心這個。
“不過這個嘛,找個人打聽打聽就知道了,不是什麼難事。”
“幫我問問,謝了。”
沈明洲挑眉,突然這麼客氣,他挺不習慣的。
痛快的答應,“行。”
“不過你問他做什麼,姓蔣的惹到你了?”
陸硯川沒說。
行吧,反正問問就知道了。
第二天安寧醒來的時候還有點懵。
暗歎自己心理素質還是蠻好的,這眼下都失業了還能睡得挺香的。
拉開門出來,沒看見陸硯川。
也完全沒發現昨晚陸硯川跟她睡一張床上的事兒。
是的,昨晚給沈明洲打完電話,陸硯川輕手輕腳的又拉開了安寧臥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