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四年了,我現在又不喜歡你了,為什麼要跟你和好?”安寧嘟囔道。
“不是說過了,你可以先跟我在一起,然後再把我甩了,咱倆就扯平了。”
安寧斜眼看他,“陸硯川,我不上你的當。”
陸硯川把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的大床,嘴角笑意明顯,“行,不上當,上……床也行。”
陸硯川故意湊到她耳邊咬重後面二字。
“陸硯川,以前你可紳士了。”安寧陳述事實。
以前跟陸硯川在一起的時候,陸硯川很尊重她,兩人之間的親密接觸他都會事先得到安寧的首肯。
不像現在,動不動不打招呼就抱她。
陸硯川把她放到床上,扯過被子給她蓋住,俯身湊到她眼前,“嗯,以前不懂得把握機會。”
導致後面這幾年連個回味的事情都沒有,忍得辛苦。
安寧: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陸硯川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的狗……
刻意忽略了聽到陸硯川解釋時心裡一閃而過的雀躍。
“下午就在這休息,我出去一趟,晚點來接你一起吃晚飯。”
安寧意外,倒不是說陸硯川沒有對她做什麼。
是安寧忘了問陸硯川現在是做什麼工作,聽到他打電話,在滬市也有工作?
“你不是說來找我?”
陸硯川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安寧沒躲開,“是來找你,順便見個朋友。”
陸硯川走後,安寧真的睡著了。
不過心裡始終是因為壓著工作的事情,睡得不安穩。
一直昏昏沉沉,醒來的時候快下午六點。
睡的時間不算短,但一覺醒來感覺比睡前更累。
商顏下班發現安寧不在家,給她發消息,“跑哪兒去了?”
“在外面。”
消息出去商顏的電話打進來。
“怎麼了?”商顏聽出來安寧聲音不對。
“你嗓子怎麼了?”
安寧反應過來,“沒怎麼,剛睡醒。”
商顏反應了半晌才問道,“睡?在哪兒睡?你怎麼不在家睡?”
突然聲調提高,“和誰?”
安寧揉了揉頭髮,“你這麼激動幹嘛?”
便把陸硯川來找她的事情說了。
商顏瞬間,“行了行了,不用說了,我懂我懂。”
然後問道,“真辭職了?”
安寧,“嗯。”
不過這裡間的事情,比如對方放話滬市沒有律所敢再收留安寧的事情,安寧沒跟商顏說。
怕她擔心,再則,解決不了,說出來只是增加了一個人為她擔憂而已。
“行,不說這些糟心的事兒,大不了換家律所唄。”
“那你晚上還回來嗎?”商顏問。
安寧,“回啊!”
商顏那邊,“噢!”尾音拖得老長。
怎麼怎麼不信的樣子。
商顏給安寧打電話也就是確認一下她的狀態,本來打算晚上跟安寧把酒言歡的。
知道她有人陪,商顏也就放心了。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擾人好事的好。
轉瞬想到,好姐妹都有男人了,她自己是不是也該找個男人了?
陸硯川這邊,看了眼時間,給安寧發消息,“下午睡著了嗎?”
安寧回,“嗯,剛醒一會兒。”
陸硯川問,“那起來活動活動,晚上想吃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