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寧接上孫書媛連同司機三人就往寧市去。
“我願意把我手裡的證據給你們,但是我不想出庭作證,也不想身份被曝光。
這件事過去這麼久,我好不容易才過上了平靜的生活,我不想我自己和我家人的生活再受到影響。”
還有一點王青青沒說,她不確定安寧和孫書媛能不能扳倒蔣餘濤,她就是一個普通人。
蔣餘濤的手段她見識過,她怕連累家裡人。
安寧大致也能想到她的擔憂,她看了一下孫書媛,“嗯,我理解。
東西給我們我們就折回了,你就當沒有見過我們,跟任何人都這麼說。”
王青青點頭,“嗯。”
等安寧和孫書媛要走的時候,上車前,安寧看了王青青一眼,她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
“是不是還有什麼事兒?”
王青青擺手,“沒有。”
她踟躕了一下還是開口,“他真的會受到懲罰嗎?”
“會。”
不管安寧說的能不能做到,王青青朝安寧和孫書媛笑了笑,笑容有發自內心的高興和真誠。
回到杭市之後,司機先把孫書媛送到家,然後把她送回佳譽。
安寧插上電腦,重新打開了王青青提供的證據。
來之前她已經確認過證據的真假,現在要重新看一看內容,法庭上才有利用和發揮的餘地。
錄音最為直接,蔣餘濤和王青青當時的對話都錄進去了,且從蔣餘濤的話,他自己就能把自己捶死。
那一則兩分多鐘的視頻,則是蔣餘濤向王青青施暴的畫面。
一段錄像,畫面很抖,也有些模糊,但是還是能夠看出兩人的面部輪廓,並且有聲音。
蔣餘濤這邊收到法院傳票的時候人都懵了一下。
實在是因為他看到了印象深刻的名字,律師叫安寧?
他立馬派了人去查,果然就是他想的那個安寧。
此時的他心裡沒來由的慌了,因為安寧不是一般人。
幾年前因為周曉冉的事情,兩人發生過一些不愉快,他為此還親自道歉。
原本以為她只是搭上了杭市巨頭陸硯川,當時滬市巨頭沈明洲也在。
但他並沒有把安寧放在眼裡,只以為她只是陸硯川的一個女伴而已,那時候聽陸硯川說她是他的未婚妻,他嘴上應承,心裡卻不以為然。
因為安寧背景實在太簡單,在陸家面前實在是不夠看,像陸硯川這種身份怎麼可能輕易找個人結婚,就算他想陸家能同意嗎?
所以他以為當時陸硯川為難他,只是因為當時寵著安寧,故意那麼說給她做臉呢。
誰知道,那都是真的。
安寧真的搭上了陸硯川,兩人真的結婚了。
並且看媒體爆出來的婚禮,陸家並無不滿,似乎很滿意兩人的婚事。
但總歸不在滬市,交集應該也不多,他不再招惹就是了。
但是現在又是什麼情況,怎麼孫書媛又跟安寧扯上關係了?
他直覺這次事情不會那麼容易擺平了。
等他稍微打聽一下安寧之後,心情更不好了。
原本以為這個女人是個花瓶,沒想到是真有些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