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那些官司都是實打實的。
等他查到孫書媛一家老家是杭市的時候,蔣餘濤一把砸了手裡的遙控器。
以為就是個小蝦米,不願意順從他,逼走就是了,也翻不出花來。
誰知道人還找上了安寧,這人他真動不了。
蔣餘濤開始煩躁,在酒店又踢又摔,一腳踹到了椅子腿上,疼得他抱著腳齜牙咧嘴,嘴裡一陣咒罵。
思來想去,蔣餘濤率先聯繫了安寧。
安寧接到蔣餘濤的電話還挺意外的,她以為至少得開庭前呢。
“喂?”
“安律師,我是蔣餘濤。
關於孫書媛起訴我的案子,這中間有些誤會,我想我們親自見面談一下。
她可以帶著人,你也可以在場,這事兒能私下解決,也沒必要非要對簿公堂不是?”
蔣餘濤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我承認我之前的行為是有些過激了,但是你看我們現在先坐下來好好談談行不行。
如果能和平解決,她一個小姑娘,也沒必要非要搭上自己的名聲是不是?
更何況,我給她的錢,不,是補償,不夠多嗎?她,她父母一個月才能掙多少?我給的補償足夠他們瀟灑過一輩子了。
再說了,嫌少?嫌少可以說,不夠可以加嘛,非得鬧得這樣難看幹嘛呢?”
“蔣總,你說完了嗎?”
蔣餘濤剩下的話被安寧平淡冷靜的聲音打斷,“我是個律師,當事人委託我打官司,這個案子我就接。
起訴你是當事人的意願,如果能私下解決好,我的當事人也就不會找上我了您說是嗎?”
掛了蔣餘濤的電話,安寧的心情被影響了兩分。
像蔣餘濤這種家裡有點錢的二代,玩得花的不在少數。
可是事情都講究個你情我願,像他這樣威逼利誘,以權壓人,簡直不要臉到極致。
關鍵,他犯法了。
下班前,她接到了王青青的電話,安寧心頭跳了一下。
她擔心是蔣餘濤察覺到了什麼,找上了王青青。
“你說誰?
確定是叫衛佳?”
“安律師,我確定。”
聽到王青青的話,安寧有些驚訝,再次確認道,“你有她的照片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噢,有,你等下,我發給你。”
安寧看著王青青發過來的照片,確實是衛佳,光從照片看,五官還是記憶中的樣子,但是這個風格……
安寧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照片上的女人,烈焰紅唇,手指還夾著香菸,穿著露骨,不知道她是否知道對方在拍她。
昏暗的燈光下,配上女人的動作,很像那種民國時期聲色場合美豔的媽媽桑。
她跟衛佳好幾年沒見過了,幾年前因為周曉冉的事情,她還吃了一個瓜。
衛佳搭上蔣餘濤之後,把蘇源給甩了。
說起這個,王青青說,衛佳跟蔣餘濤在一起了,她辭去了律師工作,幫蔣餘濤打理著一家夜總會。
王青青說,蔣餘濤沒少藉著夜總會的名義朝認識或不認識的年輕女孩兒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