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方萍一直追問,安寧岔開了話題,把準備在杭市找工作的事情說了。
方萍跟安一山果然都被岔開了。
安寧能回來杭市工作,他們無疑是最高興的。
過了會兒,安清便拉著安寧去臥室說悄悄話去了。
第二天安寧約了一家律所面試。
結束之後安寧感覺並不是很理想,另外還看了兩家,不過還沒約見面。
出來之後安寧有些站不住,扶著牆站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來。
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大姨媽來了,安寧也有準備,姨媽巾包裡就帶著。
甚至小腹也貼了暖貼,但是貌似作用不大。
痛經痛得安寧身上開始冒虛汗。
四肢發軟一點勁都沒有,眼前甚至一陣陣的發黑。
安寧體寒,每次來大姨媽都像是渡劫。
現在這種感覺讓她想起初中的時候也是痛經,那時候直接在學校痛暈了。
老師和同學都嚇壞了。
即使每次來都痛,但也在承受範圍之內。
但是這次明顯好像又回到了那種要痛暈的感覺。
安寧強撐著從大樓出來,想找一個最近的藥店,買點止疼藥吃。
現在的感覺就是如果再不止疼,安寧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掉了。
從大樓前往前兩百米到藥店的距離,安寧覺得就像隔著萬水千山。
走了沒三四十米,安寧手腳已經開始發抖。
不知道這次為什麼這麼嚴重,眼睛一黑,安寧身體整個往旁邊栽倒。
路過的兩個女孩扶起她,見她臉色蒼白,謝謝都快說不出聲音了。
把她扶到路邊的長凳坐下,“謝謝你們。”
“你要不要緊?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啊?”
“不用,我在這兒坐會兒就好。”
安寧是真一步都走不動了,在長凳坐下,她整個人把腰彎下,才覺得能喘口氣,好受了些。
歇了兩三分鐘後,拿出手機,找到陸硯川的電話。
看著陸硯川的名字定了一秒,撥通。
“喂?”陸硯川低沉的聲音傳來。
“陸硯川,你能不能來找我?我在……”
安寧痛得聲音都有些抖,聲音有氣無力。
剛開口陸硯川就覺得不對。
“在那等我,我馬上過來。”
這邊的陸硯川放下手裡的文件起身就走,“剩下的事情你去找對方聊。”
邊走邊對還在他辦公室的姜遠城說道。
“什麼事兒這麼急?”
姜遠城問出聲的時候陸硯川已經走了。
自然沒得到陸硯川的回答。
看向同在辦公室的王帆,“你知道?”
王帆:“老闆的事兒我哪知道?”
就算知道一些些,那他也不敢隨便八卦頂頭大老闆的私事啊!
陸硯川趕到的時候,安寧已經側身斜倚靠在長凳上。
整個人彎腰把小腹抱住,只覺得這樣會比較舒服。
安寧都分不清現在到底是疼還是不疼了。
把陸硯川嚇得不輕。
“安寧?安寧?”陸硯川忙俯身去看她,安寧都快痛得睡著了。(誰懂痛經的痛啊!這種感覺不是困得要睡著了,實際上是要暈了啊!當女人難,痛經的女人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