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既然要離,我和你爸都支持你。”
“我們生你下來也捧在手心養了二十幾年,不是讓你去當雜役老媽子的。”
“離了好。”
“我只要看見陳昌那個媽,我的血壓就得上來。”
……
方萍數落了一通,安清心裡定了些。
感到溫暖的同時也覺得這麼多年真的對不起父母。
她絕不能再這樣活著,她得振作起來,好好撫養小禾苗,好好照顧孝順父母。
因為要照顧父母,小禾苗也開學了。
安清也顧不上跟陳昌扯離婚的事兒。
好在她不去找陳昌,陳昌那邊也很消停。
她之前一直擔心陳昌他媽會因為那十萬的事兒鬧到她父母跟前。
不過還好,自打她搬出來之後,陳昌家沒人出現過在她父母跟前。
安清想想也是,畢竟她跟陳昌還沒離婚,陳家現在巴不得離他們家遠遠的。
即使要離婚的,但不是還沒離呢嘛,他們也怕被人戳脊梁骨。
安一山的傷就這樣養了快三個月,燒傷的地方已經陸續結痂,腿雖然還是不能動。
但是能坐起來活動活動,甚至扶住他還能下床走一走。
安寧給他買了一個輪椅,之前因為燒傷的地方太多,動一動都疼,也坐不了,只能臥床。
現在可以下床了,也可以坐輪椅了。
安寧經常會推著他下樓曬曬太陽。
出院的時候醫生囑咐過一定要小心些,避免感染了要做二次手術。
安寧他們一直照顧得很小心,安一山的傷恢復得很好。
方萍早就已經好了,她想重新找個廠子上班。
被安清跟安寧一致拒絕了,不管以後上不上,至少目前不行。
這次的事情把安寧和安清都嚇夠嗆。
所以方萍就幫忙照顧照顧小禾苗,也能幫把手照顧安一山了。
安一山的事情對安清的影響很大。
安清更加意識到錢和工作的重要性。
一直繃著一根弦,她甚至都沒有多少時間為跟陳昌離婚的事情感到傷心。
相反有一種即將擺脫的快感和對未來充滿了幹勁。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找工作,然後一定要好好賺錢。
小禾苗上學之後,只要接送上下學就可以了,也不用人全天帶著。
安清空出了些時間,安一山現在也恢復了很多,方萍也能照顧一些。
但是安一山行動不便,有時候還是需要兩個人才能扶得動他。
安清想了想,就在小區外的商場找了一個前臺的工作。
離家特別近,走路只要幾分鐘。
工資不高,但左右她能掙點生活費。
最主要能兼顧安一山這邊,有什麼事,三兩分鐘就能回家。
安清對此已經很知足。
她跟安寧說了,安寧也同意。
安寧這段時間也一直忙著安一山和家裡的事兒。
過去幾個月,安一山已經恢復了很多,她現在已經能空出手來想一想接下來的事情。
在滬市,蔣餘濤的事情因為陸硯川的關係已經解決了,所以她也可以選擇繼續回滬市去工作。
但是她暫時沒這個打算,就算真要回滬市,安一山的身體沒徹底養好之前,她不會放心的。